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老公安终于合上记录本，“你再好好想想，有什么遗漏的，或者想起来的，随时告诉我们。”

林宝珠被两名女公安带回了临时看守的房间。门关上后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但眼底那层柔弱的水光已经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疲惫和算计。

她在心里默默复盘刚才的审讯。公安显然已经开始倾向于相信她的说辞了，尤其是那个女公安。但那个老公安眼神太锐利，不好糊弄。

林宝珠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脑海中系统的存在。这次事件对她影响很大，系统的能量波动似乎有些不稳定。她尝试调出系统界面，发现“万人迷系统”的几个核心功能都暗淡了一些，尤其是“气运吸收”模块，进度条几乎停滞了。

她想起那天在邮局巷口看到的那个男人——沈战。那样出色的男人，本该是她的囊中之物，可现在却站在林晚那边。还有那个陆沉舟，最近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

不行，绝对不行！

她重新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盘算出去之后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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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审讯室外的办公室里，老公安和女公安正在讨论案情。

“张师傅，您觉得她说的可信吗？”女公安问道。

老公安点了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小陈啊，你办案几年了？”

“三年。”

“三年”老公安吐出一口烟雾，“那你应该知道，看人不能只看表面。这个林宝珠，不简单。”

“可是她说的那些”女公安犹豫道，“听起来挺真实的。一个农村女孩，为了给家里省钱，误入黑市，这很常见啊。”

“常见是不假。”老公安弹了弹烟灰，“但你不觉得，她的反应太完美了吗？哭得那么伤心，却能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护。而且她太清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了。每一句话都在博取同情。”

女公安想了想：“也许是吓坏了，本能地为自己开脱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老公安没有反驳，“但直觉告诉我，这案子没这么简单。刘大勇那些人，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也不至于傻到把主谋推给一个小姑娘。

除非，这个小姑娘真的不简单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审。”老公安掐灭烟头，“分开审那几个男的，看他们怎么说。还有，去查查这个林宝珠的背景，她在学校表现怎么样，和同学关系如何，家里情况到底什么样。”

“是。”

女公安转身要走，老公安又叫住她：“对了，她说的那个王婶，也去查查。我怀疑，这个王婶可能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
“您是说”

“她编的。”老公安眼神锐利，“一个完美的挡箭牌。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一个‘不存在’的人，自己就能全身而退。这丫头，心思深得很。”

女公安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她也太”

“太可怕了。”老公安接话道，“能有这样的心机和演技。要是走正路，将来肯定有出息。可惜啊”

他摇摇头，没有说下去。

窗外，天色渐亮。清水镇的清晨，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。派出所的院子里，几棵老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一场无声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
而远在几公里外的林家沟，第一班开往清水镇的班车，已经发动了引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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