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衣衫褴褛,哭喊连天的人,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拽出来,男女老幼都有,足有百余人!
他们被强迫面北,跪成一排。
刽子手提着鬼头刀,狞笑着站在身后。
北境军怒吼声更盛,许多士卒眼珠子都红了!
楚南看着这一幕,又看向北岸帅旗下,依然不动如山的赵哲,心中快意终于升腾起来。
就算你不跪,我也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这些人,因你而死!让你永世背负骂名!
“赵哲!这是你最后的机会!”楚南仰天大笑,“给个信吧,跪还是不跪!”
“说你日后为他们报仇,杀了我楚家满门!就你那三瓜两枣,你也得配!”
“到时候兵败。。。。。。啧啧啧,我看你也有几分姿色啊,不如给本王做马如何?”
“昔日的镇北大将军,亲自和几匹马一起为老夫拉车,想想都有面子啊!啊?哈哈哈哈!”
而赵哲的回答,却是缓缓举起的右手,然后,狠狠向下一挥!
“北境军,备战——”
这是进攻的信号!
楚南冷哼一声!
“杀!给本王全部杀光!一个不留!!”
鬼头刀举起,寒光落下。
惨叫、哭嚎、怒骂、哀求。。。。。。
瞬间撕裂河滩的空气!
鲜血喷溅,染红雪地!
一颗颗头颅滚落,一具具尸体扑倒。
一颗颗头颅滚落,一具具尸体扑倒。
北岸军阵,死一般的寂静。
每一个北境军士卒,都死死盯着屠杀!
救人,但他们明白就算他们杀过去,也快不过那落下的刀!
恨意,如同冰冷的毒液,浸透骨髓,燃沸血液!
赵哲看着这一切,闭上双眼,这在北境军眼中,都是强忍眼泪的表现!
他们的主公,能为他们做到了这种地步,他们还有什么可说?
忠!诚!
楚南杀完了人,看着北境军寂静的军阵,看着赵哲默然不语的身影,只觉得通体舒畅。
他转头,对安禄山三人笑道,“三位元帅,看来这赵哲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、冷血自私之徒。”
“如今叛军‘主将无德,见死不救’,士兵都看清他们主公是什么德性,军心必乱!正是破敌良机啊!”
安禄山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却都没动。
董卓皮笑肉不笑,“监军大人英明,不过我军远来疲惫,叛军气势正凶,不如再观望片刻?”
吴三桂点头附和,“是啊,监军大人方才神威,已挫敌锐气。不如。。。。。。再挫一挫?”
安禄山干脆啃着水果,含糊不清嘟囔起来,没人听清他想说啥。
他们三人精得跟鬼一样,怎会看不出楚南想拿他们当枪使?
正好让这皇室蠢货,和他的私兵家将,先去碰碰赵哲的钉子!
楚南脸色一僵,心中大骂这三个老狐狸。
但话已出口,自己又是监军,若此刻退缩,颜面何存?
他咬了咬牙,目光扫过自己身后,四个同样穿着明光铠,雄赳赳气昂昂的儿子。
这是他精心培养的楚家下一代将星,个个武艺超群,正好借机扬名!
“好!既然三位元帅要观望,那本王就让你们看看,我大夏皇族的勇武!”
楚南挺起胸膛,对四个儿子道,“我儿!谁愿出阵,去取了那赵哲狗头,为我大夏立下首功?!”
长子楚浩南当即出列,声如洪钟:“父王!儿臣愿往!必斩赵哲于马下!”
次子楚浩天、三子楚浩霸、四子楚浩纵也不甘示弱,纷纷请战。
楚南大喜,“好!都是我楚家好儿郎!天雄,你先去叫阵!若能斩杀赵哲麾下大将,重重有赏!”
“儿臣遵命!”
董卓摇摇头,“楚皇兄啊,老夫可提醒你了,赵哲手下可有个叫宇文成都的,武力不可估量。”
“还有李广,极其善射,能隔两百步,把箭精准射入城墙垛孔,你儿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可能!”楚骥大手一挥,“我儿子天下无敌!”
“是极是极,”楚浩南挺枪立马,“宇文成都厉害,是因为他没遇上我楚浩南!”
董卓不再语,“请!”
楚浩南率先出马,用枪指着赵哲,“赵狗!你个窝囊废!这德性还造什么反?”
“回头把陛下赐你的骨粉和水喝得了,然后回京都当条要饭狗吧,狗窝都给你砌好了!”
“反正你是狗,不就喜欢吃骨头吗?我们把骨头都给你磨成粉了,贴不贴心啊?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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