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
藕居
莫音吃过午饭后就边照顾儿子边等妹妹过来,进来竟忙着自己的事忽略了妹妹,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很愧疚,早上又见端木雪蚕来了,便更想就妹妹过来说说话,可她等来等去都等不到妹妹来,眼看太阳已经偏西,却还没见到妹妹的影子,想起早上端木的脸色,莫音心里有点着急。
“烟儿,你去梨院帮我把初晴接过来,就说我有事要找她。”不想在等下去,莫音叫烟儿去把妹妹接过来,要是不弄清楚她总是无法安心,毕竟在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一母同胞只有初晴这个妹妹而已。
成亲之后,莫音和康儿就被萧寒逸接到“藕居”共同生活,而初晴一家则住进了“梨院”的主屋里,这三天来她和萧寒逸,还有康儿一家三口一直都在“藕居”里没有离开过,烟儿又不是多话的人,所以她还不知道初晴把端木雪蚕赶出卧房的事。
“嘻嘻嘻!”听莫音提到初晴,不知道为什么同在房里的缥儿跟缈儿两个小丫头掩着嘴笑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莫音不解看着二人问道。
“嘻嘻!少夫人,烟儿姐姐不让我们说,不过真的……”
“缥儿!”缥儿嬉笑着刚开口没说几个字,就被端着热茶进来的烟儿给喝令住了,只好伸了伸舌头住了口,和站在身边的缈儿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烟儿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到底怎么了?难道晴儿出什么事了吗?你们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莫音紧张的问道,由于担心不免声音大了点,把在睡在摇篮中的儿子给吵醒了,小家伙张着小嘴哇哇的哭了起来,莫音和烟波缥缈都急忙哄起这个小祖宗,还算安静的房间一下子嘈杂起来。
“是娘不好吵到你了,康儿乖噢!不要哭了!”莫音抱着儿子小心翼翼的哄着。
一旁的烟波缥缈见莫音心疼的抱着哭闹的康儿都感觉很不好意思,要不是她们也不会吵醒小少爷,尤其是烟儿跟缥儿两个人更是哭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,都是烟儿管教不严,才会让她们胡乱语惹你不高兴,还把小少爷也给吵醒了,烟儿请罚。”说着烟儿跪了下来,其他三人也都收起嬉笑,跟着跪在了地上请求责罚。
“你们快起来,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,都快起来呀!”莫音被烟波缥缈这一跪弄的有些慌,她虽出身巨商富贾之家,却是最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跪拜,她又从来没当烟波缥缈四人是婢女仆从,她们这么一跪让她觉得很不舒服,加上怀中哭闹的孩子,就更加头疼了。
姐姐这边婢女哭,孩子闹的,一屋子乱七八糟、哭哭啼啼,妹妹那边可还要比姐姐这边更加热闹,一个在房里生闷气,一个在门外干着急。
梨院
端木雪蚕一个人被从房间里赶出来,孤零零在廊下身上围着儿子偷拿出来的大氅,蹲在地上往面前不大的火堆里填木柴,大冷的天他能用来取暖的除了身上的大氅外,就只有面前的小火堆了。唉!从早上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次气了,他也不想像个感怀时世的引退朝臣那搬长吁短叹,可他也没办法啊!被娇妻赶出房门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,无论日夜都被拒之门外受着寒风的侵袭,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还没下雪,要是下雪的话他可就成为全天下最可怜的神医了。
刚开始端木雪蚕本以为初晴只是闹闹小脾气,过个一两个时辰也就会消气没事了,就像他们在悬崖下隐居时的那样,可这都三天了,还没见他家小娘子有消气的迹象,不仅如此,怒火反而更加旺盛,就算是要生气也得让他知道其中原由吧?就算是要死,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吧?这样不明不白的,搞得他好是烦闷。唉!真是苦命到家了。
“爹爹,给你。”冬儿从房里钻出来,跳到端木雪蚕的身边,伸出两只小手,好象是要拿什么东西给端木雪蚕似的。
“冬儿,快回屋去,外面很冷会生病的。”见儿子没围上披风就跑了出来,端木雪蚕担心的说道。
“不怕,不怕,我穿了棉袍,还戴了虎头帽,一点也不冷。”怕爹爹不相信,冬儿还特意在端木雪蚕面前展示性的转了一圈。他身上穿的是冰蓝色滚毛边的缩小版的棉袍,腰间还系着镶有小玉片的腰带,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虎头帽,脚下穿着毛茸茸的虎头鞋,要是再换上一身虎皮衣裳的话,就像一只圆滚滚的小老虎了,模样别提多可爱逗人了。
“你拿什么给爹啊?”端木雪蚕把儿子搂进怀里,用大氅围在他身上,轻笑着问道,虽然冬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却早就把他视如己出,再说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