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骂白芷柔
因着穗禾的事,盛灼这段时日出入宫中便勤了一些。
白芷柔禁足,身边又多了个桂莹伺候,菲儿闲得很,很快跟穗禾套上了近乎。
但若是问起穗禾为何会来浣衣局,她便每每顾左右而他了。
想必是其中内情牵扯过大,越是如此,盛灼越是不能轻易揭过。
但留给菲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因为白芷柔禁足的日子已经结束了。
这几日她卯足了劲想见上皇帝一面,可皇帝从不曾见她。
白芷柔凄苦之余,也很是不解。
哪怕这么多天过去,皇帝对她冷淡了,可也不该疏远至此啊。
那夜她去找皇帝的时候,皇帝分明很是受用。
“贵人,奴婢打听到了,陛下这几日下午都会去贵妃殿中小坐,您这个时候去拜见贵妃,定然能见到陛下。”
桂莹抓着机会可劲表现。
她在宫中时日已长,多多少少有些人脉,打探消息的本事不是菲儿能比的。
白芷柔果然高兴地拉着她的手,“姐姐把你送到我身边来,果然是为了我好,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。”
说着忙将自己给皇帝绣的寝衣拿了出来,摸了摸又觉得不妥,翻出绣线重新绣了起来。
下午时分,盛灼正在陪盛贵妃说话,皇帝和白芷柔前后脚就来了。
皇帝脸色拉了下来,“她来做什么,让她滚,看着心烦。”
苏公公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堆着笑,“柔贵人说是给贵妃娘娘腹中的孩子绣了肚兜,祝娘娘母子平安康健。
柔贵人说了,若是陛下和娘娘不愿意见她,便让她在外头远远地磕个头,也算是尽心了。”
盛灼跟盛贵妃对视了一眼。
盛贵妃主动开口,“难为柔贵人有这份心,便让她进来坐一坐吧。
陛下让她走虽是为了让臣妾安心养胎,但传出去难免让人觉得臣妾侍宠生娇。”
皇帝本来心情烦躁,听着这话却笑了,“爱妃侍宠生娇多年,今日说这话,莫不是要转性了?”
盛贵妃嗔他一眼。
“陛下,以往臣妾一个人,自是怎么肆意舒坦怎么来,但如今臣妾有了孩子,怎会愿意他有一个被人质喙指点的母妃?”
她本就容色极盛,如今有孕在身,更显娇艳美丽,容光照人。
皇帝瞬间心下无比柔和,再看白芷柔,也不觉得有之前那么厌恶讨厌了。
白芷柔怯生生地进来了。
她穿的素净,像是没怎么打扮一般,发间只簪了朵小小的珠花,脂粉未施,但一身素衣更显得出她楚楚动人的清丽。
规规矩矩地跪下给皇帝和盛贵妃行了礼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臣妾拜见皇上,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盛贵妃语气温和,听不出喜怒。
白芷柔站起身,怯生生地去看皇帝。
那模样,活似盛贵妃欺负她了一般,看得盛灼直发笑。
可惜她的媚眼注定抛给瞎子看。
皇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有什么东西赶紧呈上来,别误了贵妃养胎。”
盛贵妃拉着他的手臂,不赞成地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