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眼一瞧,俱都是不错的好菜。
盛灼身心舒畅,是夜睡得很早。
直到夜深时分,盛灼被几颗莫名其妙的石头砸醒。
枕头边上掉了一张纸条:“秦烈,槐树下见。”
盛灼头大地看着被推开一条缝的小窗,和门外守着的两个宫中侍卫,暗道秦烈这厮,也太大胆了些。
虽然无奈,盛灼还是搬了条凳子从窗户爬了出去。
刚落地,便掉入一个带着冷风的怀抱中。
“嘘——”
秦烈轻轻冲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带着她爬上屋顶,朝别的院落跃去。
盛灼第一次有这么新奇的体验,仿佛星辰从耳边擦过。
直到秦烈落地,她还晕晕乎乎,飘飘欲仙。
这滋味,当真不赖。
她这边发着晕,那边秦烈也痴痴地看着她满脸傻笑。
“棠棠。”
刚开口,两人同时听到一声怪异的声音。
秦烈蹙眉,朝四周看了看。
没有人。
莫非是听错了?
他正要再度开口,一声更加清晰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响起。
盛灼回过神。
这声音,听起来怎么有几分耳熟?
她环顾一圈,秦烈竟将她带回她之前住的禅房,传出声音的地方在他们身下,似乎是,白芷柔的房间。
盛灼变了脸色,以动作示意秦烈将身下的瓦片揭开。
昏黄的光线夹杂着更加清晰的声音透了出来。
两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,凑近那道缝隙,朝里望去——
房内烛火摇曳,白芷柔此刻竟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站在她身后的,竟是明慧!
明慧手中握着一条皮鞭,于烛灯之下映照出冷光!
他扬手,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白芷柔身上,在脊背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两人都愣着了,僵着身子大气不敢出。
这,这是做什么?在行刑吗?
可白芷柔身为庆安侯府的嫡女,怎么会被明慧一个和尚行刑?
难道明慧的身份,其实是钦差?
“贱人!这点苦都受不了,还想学那魅惑之术,日后进宫固宠?做梦!”
明慧的声音嘶哑,带着让人作呕的声调。
白芷柔疼得浑身痉挛,仰天流泪,却不敢再喊疼。
只能咬着唇,呜咽着重复:“弟子弟子知错了求大师再再教教我”
盛灼和秦烈趴在冰冷的屋顶上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!
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,白芷柔和明慧,哪里是行刑,分明是
秦烈猛地别开脸,耳根瞬间红透,却不是害羞,而是纯粹的恶心与愤怒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,想要捂住盛灼的眼睛,不让她看这污秽之物。
盛灼也猛地缩回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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