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自己看差了,宋窈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直接走出门外,厉声开口,“站住!”
那拿糕点的下人被吓了一跳,却还是回转过身来,给宋窈行了个礼,“郡主有什么吩咐?”
屋内,齐若萱跟张谦听到动静,也连忙跟出来,不解地看向宋窈。
宋窈询问道:“这人是谁?”
齐若萱知道宋窈特别在意自家大嫂这一胎,有一点异常都不肯放过,连忙给她解释,“这是大哥的贴身小厮宝才,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张谦也有些茫然地问,“敢问郡主,宝才是做错了什么吗?”
宋窈回头看了他一眼,本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,“没什么,认错人了而已。”
听见是个误会,众人都松了口气,还以为是又出什么事了呢。
齐若萱亲热地挽着宋窈的胳膊回到房间里,吃着张谦带回来的板栗酥。
“嗯,这味道的确比平常吃的要香一点,还是大哥会买。”她夸赞道。
张谦谦逊地笑了笑,“三弟妹要喜欢,我告诉三弟在什么地方,让他下次给你带。”
知礼,有分寸,人如其名,谦谦公子。
宋窈看着他,忽地问,“之前的窦大夫,大公子是怎么处理的?”
听到她那么问,张谦有些惊讶。
说到底,这是永定伯府的家事,之前她把人抓到以后都交给他来处理的,如今怎么又突然问起来了?
他顿了一下,才道:“怎么处理的,就不说出来污郡主耳朵了。”
毕竟那窦大夫不是奴仆而是良民,不能随意任人打杀。
可亦不能把人送去官府,要不然永定伯府的这堆破烂事就瞒不住了。
所以就算要处理,也只能用点不能让人知道的非常法子。
宋窈垂眸,轻勾唇角,“说来这窦大夫还真是恩将仇报,大公子你对他那么好,几次三番地替他儿子平事,他竟为了钱伙同老夫人打算让你断子绝孙,这种人便是死了也活该,你说是不是?”
张谦有些不明白宋窈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只能斟酌着道:“从前也是念在窦大夫为咱们伯府上下看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能顺道出手帮的就顺道出手帮了。他做出这些事来,我也很痛心。”
“是吗?”宋窈状似不经意地说,“可今日我瞧见那窦大夫的儿子闹事,好像就是大公子身边那位叫宝才的小厮去解决的,还赔了人家五十两银子呢。”
齐若萱猛地抬头,惊疑不定地看向张谦,心头恍若掀起惊涛骇浪。
窦大夫谋害大嫂,大哥却让自己小厮去帮窦大夫的儿子平事?
这对吗?
张谦也露出一副震惊神色,“竟有此事?”
他立刻叫来宝才,询问道:“你今日可有去给窦大夫的儿子解决事情?老老实实回答我,有,还是没有?”
宝才垂头应道:“有。”
张谦听到这话,一脸震惊愤怒,“我从前确实给你说过,若是窦大夫家那边遇到麻烦,能帮忙解决的就尽量解决。可如今窦大夫为了钱差点害死大少奶奶,我们永定伯府与他们窦家早已恩断义绝,你怎会还那么拧不清地去帮他家?”
宝才低着头回道:“是小的糊涂,小的以为公子没发话不许帮窦家,就照往常一样处理了。小的知错了,小的以后再不会去管窦家人死活了。”
齐若萱松了口气,“害,看来就是一场误会。大哥就是忘了给底下的人打招呼,才叫窦大夫的儿子钻了一回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