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见状,瞠目欲裂,“不要!蕙兰,快跑!”
老板女儿转身就要跑,可那醉鬼即便醉了,也是个男人,有的是力气。
一个狼扑过来虽没扑到人,却抓住她的衣裙,拉扯着往回拽。
“小娘子,别跑啊,小爷疼你……”
他笑得猖狂又大声,仿佛调戏老鼠的猫。
可那笑容转瞬就僵在脸上。
两支筷子从角落里飞出来,径直穿透他的手掌。
鲜血从掌心流出,他刺痛地松开手,当即大声地哀嚎起来,“啊,我的手掌!痛,好痛啊……”
角落里,赵景v收回手,冷声吩咐,“拎去后面处理,别影响客人们用餐。”
“是。”凌风上前将人提着衣领拎走,笑着打招呼让大家继续吃。
掌柜娘子听到动静也急忙赶出来,连忙安慰受到惊吓的女儿。
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醉鬼闹事,揍一顿警告一番把人赶走就是。
结果凌风刚揍了一拳,那人就大声嚷嚷起来,“我认识永定伯府的人,你敢动我,我让你们吃不着兜着走!”
他之所以敢这么猖狂,无非是觉得这种街边小店,来吃的都是没有门路的底层小老百姓。
他搬出永定伯府的名头,便以为他们不敢再对自己下手。
凌风的确没有再动手,而是先进来请示了一下自家爷。
“永定伯府?”宋窈最近隔三差五地就要往那儿跑,听到这个名字,顿时挑起了眉梢,“凌风你去问问,那人究竟什么来头。”
凌风点了点头,立即去了,几拳招呼过后,那醉鬼倒豆子似的,什么都说了。
“他说他姓窦,老爹是个大夫,跟永定伯府那边有些交情,还说他只是喝醉了一时糊涂,愿意让永定伯府那边拿钱过来,赔偿店主一家人的损失。”
姓窦,爹是大夫,还跟永定伯府关系不菲……
宋窈立刻便联想到了那个勾结永定伯老夫人,给念慈姐姐开落胎药的窦大夫。
可如今事情败漏,他不是已经被张大公子秘密处理了吗?
为什么他儿子竟还在外面,打着永定伯府的名义行事?
是不知道窦大夫已经出事?
还是那窦大夫跟永定伯老夫人她们私底下还有别的阴谋,所以才被他家儿子拿捏?
赵景v见宋窈眉心紧锁,便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。
听完来龙去脉,他略作沉吟后,道:“要不试一试?让人替他递消息去永定伯府,看会不会如他所说,会有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。”
宋窈点了点头,也觉得这办法好。
他们找了个小乞丐,从窦大夫的儿子身上取了件信物,拿着去了永定伯府。
半个时辰后,一个小厮急忙急慌地赶过来,先给店家赔了不是,又愿意拿出五十两的赔偿金,希望店家让他把人带走。
老板遵照宋窈他们的指示,把钱收下,也把人交给了对方。
反正那酒鬼双手受伤还被揍了一顿,已经吃够了教训,如今他们还能拿到一笔银子,已经十分划算了。
小厮把人带出店外后,立刻找了个角落,厉声警告,“你以后不许再闹事,便是再闹事我家公子也不会再管你,听明白没有?”
窦大夫的儿子却不肯依,“凭什么不管我?我爹说了,让我出事就去找你们,你们得管我一辈子!”
那小厮气得狠了,当即把人狠揍了一顿,直把人揍得求饶再也不敢了,这才扬长而去。
事发经过被宋窈全程收入眼中,她看完以后心头疑惑却越发深重。
窦大夫都那样了,永定伯府居然还真来了人给他儿子收拾烂摊子。
而且那小厮口中的“公子”,又是永定伯府的哪个公子?
她想去逼问那小厮,赵景v却觉得不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