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补充道:“当时负责看护宝儿的丫鬟奴仆隔得不远,所以极有可能在附近见过真凶!”
齐老爷子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派人去知会了自家女儿、女婿,让他们将那日的下人全部带过来。
……
此刻。
齐若萱已经到达了慈幼堂。
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牌匾,似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抬步走了进去。
“齐先生好。”入门后,正碰上一个学生给她问好。
齐若萱便顺口问道:“可见到朱夫子了?我找他有些事。”
学生立刻点头,“我看见了,朱夫子在那边给王熹补习呢,我带您过去吧。”
“王熹?”齐若萱一边走,一边回想慈幼堂里何时多了个叫王熹的孩子。
学生笑道:“王熹就是狗剩,这名字是郡主特意给他取的,说熹是光明、有希望的意思,盼着他能够祛除晦暗,迎接光明的人生呢。”
狗剩这个学生,齐若萱是知道的。
为何叫狗剩,因为在他家里,只有狗吃剩下的东西,才轮得到他吃。
他被他继父关在狗笼子里,动辄打骂,衣不蔽体,被人救出来的时候,就剩一小把骨头。
他们都说,若是晚去一步,他就被饿极的狗当食物给吃了。
齐若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“郡主对你们挺好的。”
学生感激地道:“郡主是我们的大恩人,没有郡主,我们这些孩子恐怕早就成乱葬岗里的一具死尸了。不光郡主好,这里所有人都好。狗剩当年被他继父打狠了,脑袋不好使,朱夫子就特意给他开小灶,一遍一遍地教他读书写字。朱夫子说了,他是不会放弃这里的每一个孩子的。”
齐若萱听完有些呐呐,“朱叙他也很好。”
学生当即道:“齐先生也很好呀!”
齐若萱有些意外地垂头看他,“我好吗?”
学生笑着点头,“您可是我们这里的第一个女夫子,小花她们可喜欢你了,还说要向您看齐,日后也当一个教书育人的女夫子呢!”
听到这话,不知为何,齐若萱竟有种羞臊得无地自容、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。
向她看齐,她的所作所为,真的称得上是为人师表吗?
“到了。”学生停住脚步,朝那边喊了一声,“朱夫子,齐先生找您!”
这声音骤然将齐若萱惊醒过来,她甚至来不及反悔,就看到朱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。
“齐先生,你找我有事?”
面对着朱叙的疑惑神色,齐若萱艰难地张开嘴,“郡主……有东西托我转交给你。”
朱叙笑着伸手,“那给我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