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不情不愿”地被宋如芸带了回去,“假装”喝下加料的酒被算计,总算得知了宋如芸的真正意图。
她们竟然是奔着小七表妹去的!
将宋窈约在茶馆,他没有唤她“表妹”,而是唤她“郡主”。
这是他们一早就约定好的,意思是“有诈”。
宋窈不愧是药王高徒,回去没多久,就破解了神仙茶,研制出了解药,还假装上门来要茶叶,实则给他送解药递信息。
果然,随着他沉沦得越深,宋如芸母女在他面前越发地肆无忌惮,甚至爆出了他不是亲生的事情。
他让宋窈的人将消息递给了她,请她帮忙查一下当年的事。
她速度比想象得更快,查真相,逼奶娘,请朱郇入京……
直至此刻,所有一切,真相大白。
宋如芸身形摇晃,踉跄地退后了两步,险些站立不住。
朱箐箐赶忙冲过来扶住她的手臂,才算稳住她的身形。
她不敢相信,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。
她居然被她最瞧不上的贱种算计了!
“我当初就该把你也掐死,让你去给我儿子陪葬!”
宋如芸的眼神,带着浓浓的恨意,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“娘,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朱箐箐看着自家娘亲这副模样,都快哭了。
宋如芸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,似反应过来什么,忽地哈哈大笑起来,“朱叙,你以为你喝神仙茶没有上瘾就没事了吗?你别忘了,你那日借着酒醉,玷污了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,落红的床单,当日的证人,全部都在,你跑不了!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我要让你爹也身败名裂!”
她现在一无所有了,她要拉着全部人都给她陪葬!
朱郇听到这话,猛然回头,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家儿子,“你当真……”
朱叙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
宋如芸冷呵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以为你否认,就能逃脱得了吗?”
说完,她猛地掐了自家女儿一把。
朱箐箐顿时反应过来,立刻开始哭哭啼啼地开口,“哥哥,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?我那天那么苦苦地哀求你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?”
“爹,你要为女儿做主啊!”
朱郇只觉得自己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似要晕倒一般。
他万万不敢相信,这等乱伦之事,竟会出现在自己家中!
一个是自己的女儿,一个是自己的儿子……
他该如何抉择?
昧着良心,压下此事,弥补对儿子的愧疚,让他能够顺利参加春闱?
还是主持公道,替自家女儿做主,自此毁了叙儿的一生?
最终,还是他的理智跟底线占了上风,“叙儿,你别怪爹……”
“父亲,”朱叙一字一句地道,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朱箐箐啜泣道:“哥哥你当时醉得不轻,只知道依兽性行事,哪里还记得发生了什么?”
朱叙回头瞥了她一眼,平静地开口,“即便我醉得不省人事,即便我什么都不记得,但我仍旧敢笃定,我根本没有对你做什么。”
朱箐箐不服气地道:“你凭什么敢肯定自己什么都没做?”
朱叙道:“因为我,根本就不能人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