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齐若萱不依了,“嫂嫂,你可不能带头带着人搞特殊啊!”
也不知道那宋窈哪里入了自家嫂嫂的眼,平日里对自己一板一眼的人,看向宋窈时目光却柔软温和。
不仅帮宋窈辞激烈地怼自己邀请来的贵客,如今还要帮着宋窈破坏诗会规则,这不是拿自己当摆设吗?
季念慈皱眉,觉得自家弟媳这话有失偏颇。
本来就是书那丫头先破坏规则的,如何能做得数?
刚要开口,就被宋窈按住手臂,“没事的,念慈姐,我可以的。”
她们俩是妯娌,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为自己起了龃龉就不值当了。
听见宋窈这么说,季念慈也没再多作语了。
宋窈站起身来,环顾四周,略作沉吟,开口道――
“东风拂醒满园芳,万蕊争妍各擅长。不与寒梅争傲骨,只将春色酿新章。”
此一出,全场霎时鸦雀无声。
大家目瞪口呆,全都惊讶地愣在原地。
这是传闻中那个没读过书的昭明郡主?
这诗也作的太好了吧!
不仅应情应景,还以花喻人。
这花开满园,百花争妍,何尝不是指如今坐在这场上的一众人?
“好!”季念慈带头鼓掌,“不与旁人比较,只用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,我自有我的精彩。这立意好!”
她一鼓掌,也让其他人回过神来,霎时间叫好声成一片。
就连齐若萱也诧异地看着宋窈,有些刮目相看起来,“好诗!”
作出诗来,自然就不必喝酒了。
朱箐箐眼睁睁看着宋窈逃过一劫,气得脸颊上的肉都抖了抖。
这该死的宋窈,怎么可能作得出诗来呢?
作弊,对,一定是作弊!
她立即站起来大声道:“表妹,这在坐的都是姐妹,你便是作不出诗来,想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的,你又何必让别人提前作好诗,自己背下来糊弄别人呢?”
一听这话,齐若萱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就没了。
对啊,这么好的诗作,怎么可能是目不识丁的昭明郡主所作呢?
八成是别人提前作好,她背下来的。
宋六小姐早就跟她说过,她这位七妹最擅伪装跟投机取巧。
如今她可算见识到了。
其他众人闻,也不由低声议论起来。
季念慈有些担心地看向宋窈,宋窈反倒从容镇定,不慌不忙。
她秀眉一扬,目光清明坚定,“既然朱小姐说这诗是别人作的,那我就斗胆问在场诸位一句,这诗是谁作的,可有人站出来认领?”
在场众人全都摇了摇头。
有这好诗,她们就自己用了,又怎么会拿给别人,白白让别人出风头?
朱箐箐见状,赶紧开口辩驳,“我又没说是在场的人作的诗,我是说你来之前便提前准备好的!”
一听这话,宋窈笑得更明媚了,“提前准备好的?这作诗要求应景应人应题,我来之前怎么知道是什么题目?难道我要提前让人把所有类型的诗句都写一遍,然后背上几百首,以备不时之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