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的话一出,旁人也纷纷反应过来。
可不是嘛,来之前谁知道今天的诗会是什么主题,而且轮到昭明郡主的时候也是因为被殃及了池鱼,根本就不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如果昭明郡主真是提前让人写好了诗,那她岂不是要背几百甚至上千首?
最重要的,她都能背那么多诗了,那她还作不出一两句来吗?
朱箐箐这话说得,简直自相矛盾。
有明眼的立即回过味来了,“这就是方才那位朱夫人的女儿。老的到处败坏昭明郡主的名声,小的也跟着有样学样,刻意给昭明郡主泼脏水呢。”
大家瞬间恍然,“怪不得呢!”
于是纷纷出,开始支持起宋窈来。
虽然齐若萱跟朱箐箐一个想法,但苦于没有证据,只能承认宋窈所作的诗有效。
朱箐箐见大家都用鄙夷跟谴责的目光看着她,对她指指点点的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跟火烧似的。
都怪宋窈,她老老实实地说作不出来,老老实实地把酒喝了,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?
心头恨得咬牙切齿,她面上却做出一副忏悔神色来,起身走到宋窈面前。
“表妹,是我不知道内情,误会了你,我诚心诚意给你道歉。还请你大人大量,原谅我这次吧。”
说着,她顺势将托盘里的酒取出来,递到宋窈面前。
齐若萱也连忙劝道:“是啊,郡主,想来朱小姐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宽宥她这次吧。”
原谅朱箐箐,那是不可能的。
朱家母女屡次三番地给她使绊子恶心人,何时安过好心?
不过宋窈注意到朱箐箐目光落在那杯酒上,眼睛却掠过一抹兴奋的光。
难道这酒有问题?
不,不应该,这是曲水流觞里的酒,大家都会喝,而且很随机,根本不方便动手脚。
那她的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?
宋窈略作沉吟,接过酒杯,“既然是一点小误会,说清楚便是了,不要打扰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说完,她一饮而尽,这件事便算是翻了篇了。
朱箐箐见到宋窈将酒喝下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她的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,就得靠慕容胜了。
诗会继续,新一轮的曲水流觞又开始了。
宋窈坐在那里,心头却止不住地纳闷。
酒水跟她想的一样,果然没问题,并且永定伯府用的还是好酒,里面添加了不少名贵药材。
她思忖片刻,压低声音对花道:“一会儿你按我的吩咐去做……”
叮嘱好后,又过了一会儿。
宋窈起身,说不胜酒力,想去院子里吹吹风。
季念慈担心地问,“没事吧?需不需要我作陪?”
“我没事的,吹吹风就好了,”宋窈笑着摇了摇头,“念慈姐姐你就安心玩儿吧。”
起身来到花园,早春的风还有些料峭。
宋窈搓了搓手臂,皱着眉抱怨,“冷死了,花,你去给我取个披风来。”
花领了命令,立即便去了。
此刻所有人都在诗会上,花园里反倒冷冷清清的。
见宋窈孤身一人,暗处,一道鬼祟身影悄然而至,朝她伸出了魔爪……
嘿嘿,如此清艳绝丽的美人儿,今日要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