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帮我?”慕容胜抬起头看向来人,目色带着怀疑。
他认出来,这是宋相府的表小姐,朱箐箐。
“没错!”朱箐箐咬着牙,脸上带着浓烈得挥散不开的恨意,“宋窈同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我娘,此仇不共戴天!”
天知道她娘被一个小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啪啪打脸,她心里有多难堪。
好像那些鄙夷的目光,也一并落在了她身上一样。
虽说后面永定伯夫人的出面,挽回了娘亲一点颜面,但她心里如被针扎一样,难受得厉害。
所以她来到外院,想要偷偷找珩表哥,获取一点安慰。
没想到竟阴差阳错,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知道慕容胜要对宋窈下手,她喜不自禁,甚至愿意主动站出来,为母报仇出一份力。
内院的事闹得挺大的,慕容胜自然也耳闻了一二,见朱箐箐上赶着凑上来,他当然也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。
正好,他这里就有一件事需要人去办。
“你帮我去……”他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“可听明白了?”
朱箐箐挑起眉梢,有些不敢置信,“就那么简单?能毁掉宋窈吗?”
慕容胜得意地哼了哼,“这可是我专门找人弄出来的,保管她宋窈插翅难飞!”
……
很快,诗会便开始了。
永定伯府的诗会办得雅致,四周以各类花草做布景,席面更是用的曲水流觞。
水流中置一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杯酒,顺水而下,停在谁面前,谁便要应景地做诗一首,要不就得喝光那杯酒。
这种场合,长辈自是不参与的。
季念慈拉着宋窈,挨着自己坐下。
齐若萱作为诗会主办人,站出来笑吟吟地给大家说了一番客套话,讲明规则,便宣布开始。
酒盏顺流而下,接到的几位姑娘全都大.大方方地站起来,作诗一首,赢得满堂喝彩。
气氛热闹,酒酣耳热,坐在末尾的朱箐箐却一脸气恼,“宋窈怎么坐在那么靠前的位置?”
这曲水流觞停留的都是中断跟后半段,极少在前面停留。
这样下去,什么时候轮得到宋窈?
她正愁找不到机会的时候,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。
一个黄衣的姑娘跟季氏相熟,便故意把那酒盏往季氏那边推,想让季氏作诗一首。
没想到推歪了,酒盏阴差阳错地停在了宋窈面前。
朱箐箐见状,顿时大松一口气,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。
这宋窈大字都不识一个,来参加诗会不是自取其辱吗?
她若答不上来,那可就得喝酒了。
想到这儿,她立马带头起哄,让昭明郡主作诗一首!
“让昭明郡主作诗,能行吗?”
“听说她幼时生活在乡下,连温饱都成问题,更别提读书了。”
“哎呀,书,你这丫头,可闯大祸了,你这不是为难昭明郡主吗?”
那叫书的女子也尴尬地摸了摸脑袋,“我跟念慈姐姐开玩笑呢,谁能想到竟会误伤啊。”
季念慈瞪了她一眼,转头望向宋窈,安慰她道:“这是书那丫头捣乱,作不得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