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便是不打自招。
至于邬絮,她恶狠狠地瞅着祁国公,目光阴沉,“国公,我玄天观助你颇多,你就是这样回报师门的!”
他体质阴邪,易招惹邪祟,是玄天观弟子常去为他府上为他驱邪。
师门对他有恩!
他就是这样感恩的?
“玄天观弟子为我驱邪,与你何干。”祁知意轻笑。
未曾施恩还想挟恩图报?
厚颜无耻。
祁知意眼神骂人很脏。
“那你抓我来做什么!”邬絮自认她有良好的教养,不屑与人起争执。
但祁国公油盐不进,她实在忍不住!
“溪妃的鬼奴,是你给她的吧。”萧宁开口。
邬絮本来要出宫的。
却被祁知意揪了回来。
换做以前,祁知意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。
没多久,皇帝回来了,他脸色阴沉,季菀怡还跟在他身后。
夜景元黑着脸,“溪妃,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!”
解释?
邬溪忽然就笑了,“一炷香,陛下就完事了?陛下你果然不喜欢女人!”
夜景元脸更黑了,“溪妃,你想死吗。”
邬溪天塌了,她看向季菀怡,目光嘲弄,“你应该体验到了吧,陛下根本不喜欢女人对不对?你替陛下疏解,陛下可未必会感激你,你就是个工具罢了!”
季菀怡:她有病吧?
季菀怡忍不住看了眼萧宁,难道萧宁打她脑袋了?把她打傻了?
萧宁仿佛吃了个大瓜,她挑眉,看了眼季菀怡,皇帝不行?
瞧着季菀怡面色透着红,眼尾潮红,分明是经历过情爱的,萧宁是过来人,她懂。
夜景元忍无可忍,起身一脚踹在邬溪身上,“朕说你怎么敢欺君,原来是得了疯病。”
朕一般不打女人。
除非忍不住。
溪妃让人传话,说有人在她宫里施巫蛊之术,被她发现,要请他做主。
夜景元才来她宫里查看。
巫蛊之术只是借口,溪妃想以下犯上才是真。
敢对朕耍手段,她是嫌命长了!
还敢说朕不行。
造朕的谣。
夜景元看了眼季菀怡,眼神有片刻的不自然,委屈她了。
方才朕心急了些。
也不知伤着她没有?
一炷香,并非朕的实力。
朕只是速战速决。
帝王喜怒不显于色,“说,谁指使你在宫中以邪祟伤人?”
“陛下,臣妾不知什么邪祟,臣妾冤枉。”邬溪喊冤。
夜景元看了眼萧宁,萧宁说,“鬼奴在她身上。”
邬溪咬牙。
萧宁!
“那就搜一搜。”夜景元下令。
嬷嬷上前,按住邬溪搜身。
邬溪挣扎着,“姑姑,救我!”
嬷嬷摸遍全身,搜出一个铃铛来。
那铃铛里面是空的。
“陛下,是个哑铃。”嬷嬷道。
萧宁淡淡,“那可不是哑铃,这东西邪乎着呢。”
皇帝捏着铃铛,“溪妃,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“铃铛是姑姑送给臣妾的,臣妾不知什么鬼奴。”邬溪毫不犹豫把邬絮卖了。
夜景元看向邬絮,“倒是把你忘了,没听说相府还有个姑姑,萧宁,她莫不是妖邪?”
邬絮有些慌。
换做以前,便是皇帝面前,她也傲气不减。
可现在,形势比人强。
她不敢触怒圣颜。
“陛下抬举她了,她只是个寻常凡人罢了。”萧宁说,“修炼过,懂些修炼的门道,心术不正,养鬼奴为己所用,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邬絮目光阴沉,等我师父来了,萧宁你就等死吧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