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元呼吸急促,气息不稳。
季菀怡担心,“萧宁,陛下好像中了迷香,他不对劲,你快帮帮陛下。”
萧宁扫了眼,“你帮比较合适。”
季菀怡一愣。
然后反应过来,“等我。”
她带着夜景元,先离开了。
“站住!”邬溪想拦,被夜蓁挡住,邬溪气疯了。
饭都端到碗里了,却被季菀怡连碗都端走了!
“萧宁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邬溪磨牙。
“交出鬼奴,剩下的,我会交给皇帝处置。”萧宁开口。
邬溪一顿。
她怎么知道她有鬼奴?
“什么鬼奴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这是宫里,萧宁,你别太嚣张了!”邬溪警告。
“知道是宫里,就不要自取灭亡。”萧宁道。
邬溪咬牙。
这萧宁,着实放肆。
她以为她是谁啊?
在这里趾高气昂。
好像皇宫是她家一样。
“按身份,本宫是妃,你是臣,注意你的态度,今日你擅闯本宫寝宫,本宫念及今日花朝宴人多,不与你计较,还不退下!”邬溪呵斥道。
萧宁眸光冷厉,“你是要我亲自动手?”
“萧宁!你真当宫里由你一手遮天了不成,本宫警告你,别太无法无天了!”邬溪拔高了音量。
这动静,引来了参加宫宴的人。
大家都在殿外张望。
“对你,用不着无法无天。”萧宁冷嘲,“按照宫规,宫妃与邪祟狼狈为奸,该当何罪?”
邬溪一噎。
狗屁邪祟,本宫不认,萧宁又能如何?
“说话要讲证据,萧宁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宫宫里有邪祟!”
“宫里没有,你身上有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邬溪咬死不认,“污蔑宫妃,也是重罪,本宫劝你赶紧滚,否则本宫定会追究!”
她神情倨傲。
身份上,她压萧宁一头。
宫里讲规矩。
萧宁以下犯上,有目共睹!
“是该追究。”
这时,传来冷沉的嗓音,“溪妃的同谋我带来了,祸乱宫闱,溪妃认为是什么罪。”
祁知意扔过来一个人。
是邬絮!
邬溪眼神闪躲,姑姑怎么会落在祁国公手里?
她定了定心神,“祁国公,你虽位高权重,但后宫事,大臣不得插手,你也不例外!”
就算他是权臣,也没资格过问后宫事。
此乃宫规。
祁知意眸色幽冷。
见他不说话,邬溪以为自己占理,说话便又硬气了两分,“国公若想以权压人,也是祸乱宫闱!”
祁知意似是笑了下,“祸乱后宫,臣是管不着,但祸乱宫墙,臣还是能过问,你们姑侄豢养鬼奴,引邪祟入宫,这不单单是后宫事。”
邬溪一噎。
咬死不认,“什么鬼奴邪祟,本宫听都没听过,本宫一直在流溪宫,没去过御花园,怎么害人?祁国公欲加之罪!”
“你没出去过,怎知是御花园有人被害。”萧宁开口。
说漏嘴了。
邬溪改口,“后宫之事,祁国公无权干涉,你更无权过问!”
无权么?
“那便等有权的人来问。”萧宁找了位置歇着。
就在流溪宫不走了。
邬溪皱眉,“萧宁你什么意思?赖上本宫了是吧!”
萧宁不语。
既然讲规矩,不好直接对宫妃用强,免得落人话柄。
那就等皇帝来。
再搜身。
横竖她们跑不掉。
邬溪更不敢当面放出鬼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