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先是检查了娘的情况,磕破了头,还好,没有性命之忧。
太医很快来了。
为谢氏诊断。
汝阳王妃照顾着。
萧宁起身,听见娇呵声,“放肆!本公主根本就不认识她,推她做什么!”
是安和公主。
萧宁在祁知意府上见过。
她眸光幽冷,看向安和,她背后,有个小鬼。
萧宁扬手,那鬼奴立时逃了。
萧宁眯起眸子,那方向,是后宫。
宫里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萧宁抬手,指向鬼奴消失的方向。
季菀怡跟来说,“那好像是流溪宫…”
萧宁没有多问。
不管哪个宫。
都不能放过。
“太医,谢夫人没事吧?”季菀怡问。
太医诊脉后说,“这位夫人撞到了头,臣暂且不确定,会不会留下隐患。”
撞到脑袋,可大可小。
搞不好,就撞出个痴傻来。
“带谢夫人去我宫里,太医跟着去,吩咐人仔细照顾。”季菀怡当机立断。
“是。”
宫里,萧宁信得过人没几个。
季菀怡算一个。
“多谢。”萧宁道了声谢,然后看向安和公主,“让你给我娘道歉,想必也不太可能,你要赔付我娘休养的银钱。”
“凭什么!”安和不服。
让她给谢氏道歉,当然不可能。
本公主没想推她。
可偏偏,她动手了。
这并非出自她的本心。
那瞬间,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我亲眼看见公主推倒我阿姊,公主若要辩解,我们不妨请陛下做主!”汝阳王妃厉声道。
汝阳王死后,王妃一直很低调,这次花朝宴,是想带夜蓁来见见世面。
“你,你和谢氏是姐妹,你的话不作数!”安和辩解道。
“本王妃虽已守寡,但玉牒上还有我的名字,按理我是公主的长辈,这就是公主跟长辈说话的态度!”
安和咬牙。
对方是正儿八经的王妃。
是她皇婶。
安和忍了忍,“本公主不是故意要推她的!”
王妃冷哼,“公主这是承认了。”
“本公主自认倒霉,我赔就是!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安和推开人,扭头走了。
安和公主并非罪魁祸首,所以萧宁没太为难她。
萧宁转头离开御花园。
“蓁蓁,你也跟上去,看着点你宁姐姐。”王妃叮嘱夜蓁。
夜蓁点头,“娘放心。”
随即,她跟了上去。
季菀怡也跟着。
谁说萧宁没有朋友。
季菀怡拉着她,“你要去流溪宫?”
她走的方向,是流溪宫。
萧宁没有否认,“宫里有人养小鬼。”
季菀怡眼神一闪,“你是说,推你娘的另有其鬼?”
萧宁神色冷肃。
“你知道流溪宫住的是谁吗。”季菀怡说,“是相府嫡女,邬溪,陛下封了溪妃,是我们这一批新人里最早封妃的。”
邬溪的靠山是相府。
邬家作为百年世家,根基很深。
萧宁勾唇,“原来是邬家人,那就说的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