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读懂她眼中的狠辣,摇了摇铃铛,空心的铃铛,发出银铃声。
鬼奴出现在邬溪面前。
皇帝有龙气护体,萧宁气势磅礴,鬼奴有护主的心理,一眨眼就挑中了祁知意。
仿佛知道他最弱。
龇牙咧嘴的冲着祁知意撕咬过去,下一秒,就被祁知意头上的灵簪弹开。
鬼奴嘤嘤的窝在邬溪怀里。
显得很依赖。
“滚开!”邬溪很嫌弃它。
鬼奴并不好看。
这么个丑东西往她身上钻,邬溪满脸恶寒。
“姑姑,我不要它,你把它弄走!”邬溪大叫。
邬絮冷笑。
她的精血喂了鬼奴。
她就是鬼奴的主人。
弄不走了。
“这东西伤人,不该留在世上。”萧宁抬手,掌心凝聚灵力,五指一捏,铃铛便碎在她手中,化作粉尘。
鬼奴,也随之消失。
消失前,它对着邬溪恋恋不舍的叫了声,“娘。”
邬絮咬紧后牙,萧宁究竟有多少灵力?
邬絮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
剩下的,就交给皇帝处置。
萧宁没说话,但夜景元就是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去了宫宴。
夜景元道,“邬絮引鬼奴入宫,杖责五十,丢出宫去。”
“陛下不要,我乃玄天观掌教的弟子!”
朕管你是谁的弟子。
在宫里作乱,朕就姑息不得。
何况还得罪了萧宁和知意。
夜景元摆手,禁军进门将人拖走。
陛下没说罚她。
就在邬溪松口气时,夜景元又道,“溪妃祸乱后宫,废为庶人,逐出宫去,邬相教女无方,罚俸一年,邬家女不得再入后宫。”
“是,老奴遵旨。”海公公应声。
邬溪也被拖走,不甘的嚷嚷,“陛下饶了臣妾吧,臣妾知错了,臣妾不敢了…”
萧宁要去接谢氏,季菀怡说,已经派人送谢氏出宫了。
“你娘的伤已经包扎过了,太医说回家静养就好,性命无碍,放心吧。”季菀怡说。
萧宁颔首,给她塞了张护身符,“谢礼。”
季菀怡笑着收下。
宫宴结束,萧宁就离开了。
季菀怡累了,宫人伺候她洗漱,见她脖子上的吻痕,便道,“娘娘是第一个侍寝的,将来定能独得圣宠!”
陛下后宫的女人不算多。
邬溪被赶出宫,四妃空缺,只有个贵妃理事。
季菀怡笑笑,“独得圣宠,哪有那么容易,陛下今日是形势所迫,不得已才……我只是捡了个便宜罢了。”
宫人觉得,“捡便宜也是一种运气呀!”
季菀怡被逗笑了。
她一抬头,就在镜子里看到皇帝的身影。
季菀怡吓了一跳,回头夜景元不知道在她身后站了多久,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不会是来问罪的吧?
一想,她也没做错什么啊?
除了在流溪宫抢人。
然后趁人之危……把陛下给睡了。
季菀怡有点紧张。
她褪去了外衣,穿着丝绸轻薄的里衣,锁骨露出来,上面还有朕留下的痕迹。
夜景元眼神闪了闪,不自然的移开眼,“朕来看看你,你身子…可有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