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好就不会把夜蓁接回来。
让夜蓁顶替她县主的身份!
对她好就不会毒害父王,叫她没了靠山,害她被人嘲笑是外室女!
让她过的如履薄冰,算哪门子的对她好?!
察觉长公主没有恶意,王妃定了定心神,感激道,“长公主,是我管教不严,让她惊扰了长公主,往后我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“长公主,你为什么不救父王!你和父王才是一家人啊!”夜希颜嚷嚷着。
长公主低眉,眉眼间自带威仪,“本宫,最是厌烦那些对发妻不忠的男人。”
她与驸马,鹣鲽情深。
驸马为她入赘公主府,所以,长公主格外重视夫妻间的忠贞。
任何对婚姻不忠的人,她都厌烦。
这世道,不要求男子像女子一样一心一意对一人,男子可以三心二意,倘若是正经纳妾,那也没什么,可偏偏,汝阳王是既要爱妻仁德的好名声,又要干养外室的无耻事。
为了恶心发妻,还干出调换亲生骨肉的丑事来。
如此丑恶的男人,莫说嫂嫂,本宫都想砍他一刀。
夜希颜还跑来她面前挑拨离间,这不,被本宫拎回来了。
“父王没做错什么,他只是养了个外室罢了,王妃给父王下毒,她才是罪大恶极,求长公主明察!”夜希颜不甘心的叫嚷。
萧宁赶到时。
刚好听到。
夜蓁冲上去,扬手甩了夜希颜一巴掌,“母亲费心将你养大,你居然反咬她一口,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她狠狠地剜了夜希颜一眼。
还敢向长公主告状。
活的不耐烦了!
汝阳王养外室,怎会没错?
给发妻下慢性毒,怎会没错?
调换两个孩子,又怎会没错?
长公主笑了声,“虽不是在你母亲身边养大,但知道护母,是个不错的。”
夜蓁沉了口气,镇定道,“王爷病重,与母亲无关,长公主莫要听她挑唆。”
长公主瞧了眼萧宁,“你们以为,本宫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夜蓁不语。
萧宁心道,长公主的面上,没有恶意。
长公主笑说,“本宫就是来探望王兄的,王兄既然病着,本宫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送走长公主,夜蓁回过神来。
长公主不是来问罪的。
“来人,挑间屋子,把她关起来,非死不得出。”夜蓁冷声道。
下人进门,将夜希颜拖了出去。
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放开!我是县主!”
夜希颜嚷嚷着被拖走。
夜蓁回头,脸色不太自然的对王妃说,“你狠不下心,我来做,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王妃瞧她,明明还是个孩子,说话却总这样老成,她有些心酸,“是母亲考虑不周,名声什么的,也都够了,就让汝阳王一家三口团聚去吧。”
“阿宁,你来了。”
王妃又笑着对萧宁说,“阿宁懂的多,以后替我多照顾蓁蓁些。”
萧宁颔首,“夜蓁得机缘眷顾,以后会有好日子的。”
闻,王妃放心了。
“抱歉啊,让你白跑一趟,我以为长公主会怪罪我母亲,为汝阳王撑腰。”夜蓁送萧宁离开,顺道与她闲聊两句。
萧宁说,“你与夜希颜抱错,祁知意与宫里通过气,皇帝知晓事情原委,他没说怪罪,应是不会秋后算账。”
“至于长公主,长公主是个大是大非的面相,她有自己的主见,是非对错,长公主自能分辨。”
听她这么说。
夜蓁安心下来。
半晌,她问,“萧宁,你收徒吗。”
萧宁顿住。
夜蓁说,“你懂的多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直觉告诉她,拜萧宁为师,她能学到很多。
萧宁默然片刻,道,“我不收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