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林家后,萧宁瞧他一脸神思的模样,“你不高兴?”
祁知意淡笑,“没有。”
萧宁:口是心非,不如不笑。
萧宁没有哄人的习惯。
而且她也搞不懂,祁知意不高兴的点在哪里。
男人心,海底针。
萧宁没兴致去猜男人的心思。
“别看了,人已经走远了。”萧宁走后,林清樾还在望着,林清慈提醒他说,“祁国公寸步不离的跟着,你没机会。”
林清樾:……
说的好像他图谋不轨似的。
他只是欣赏萧宁罢了。
祁国公对萧宁那据为己有的心思,都写在脸上了。
他岂会看不出来。
林清樾笑笑,“我决定,把萧宁供起来。”
“什么?”
供起来?
这她倒是没想到。
“总觉得,萧宁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。”林清樾说。
林清慈倒也没反驳。
直觉,萧宁不简单。
细数与她来往过的人,似乎都或多或少的得到过救赎。
“萧宁。”
夜蓁跑来,抓着萧宁的手,情急道,“我母亲出事了!”
萧宁一顿,“姨母怎么了?”
“长公主不知因何,得知了汝阳王病重的真相……长公主来王府兴师问罪。”
只怪王妃心软。
没干脆杀了汝阳王。
汝阳王府。
气氛严峻。
长公主端坐着,“嫂嫂知道,谋害亲王,会是何种罪吗。”
王妃心一紧,“死罪,不知是何人谋害亲王?”
还跟她装傻呢。
长公主笑了笑,“王兄病了多时,还在病着?”
这话,问了等于没问。
“王爷这病来势汹汹,太医每日不断,请长公主宽心。”王妃小心谨慎的回答。
面上却并未露怯。
“本宫有什么不宽心的,倒是嫂嫂,心未免太宽了些。”
长公主这话,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。
没等王妃开口,长公主又道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随即,嬷嬷拽着夜希颜进门。
三两下将她按在王妃面前。
长公主说,“嫂嫂,你养大的闺女,怎么还反咬你一口呢,她跑到本宫面前,说王兄是被你毒害的,本宫知晓嫂嫂是慈母心,可也得教会她谨慎行。”
王妃诧异。
长公主,不是来问罪的?
夜希颜扭曲又挣扎起来,“就是她,就是她谋害父王,姑姑,你快把她抓起来,替父王做主啊!”
“放肆!”长公主冷了脸,“你一个外室所出,王妃看在养大你的情分上,留你在府里,你当认清自己的身份,这声姑姑,不是你该叫的。”
夜希颜怔住。
她偷跑去跟长公主告状,揭发王妃的罪行,就是想让长公主惩罚王妃。
为什么,长公主不按她预想的行事?
“长公主,你和我父王,可是亲兄妹,看着我父王受苦受难,你不心疼吗,为什么你要向着一个外人啊!”夜希颜不明白。
长公主起身,睥睨着她,“果真,不是亲生的,就是养不熟,你母亲过往对你多好啊,你可有感念半分?”
夜希颜说不出话来。
对她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