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装着心事,便也没有多想。出了宫,问了两位兄长的行踪后,楚琰便赶了过去。
京城到处戒烟,禁卫与官府四处抓人,弄得人心惶惶。
楚琰寻到两位兄长时,他们正要去姚家搜查。
“姚知序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煊冷声打断他,“三弟,你可不能犯糊涂。这种乱臣贼子,只能斩草除根。要是把他放走,只会留有后患!”
都是亲兄弟,他想什么大家都知道。
楚熠骑在马背上,垂眸看着他。
“大哥知道他救过你两次,但是三弟,你还人情可以用别的还,这件事上,我们做不得主。我们是臣子,只听皇上的意思。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,那每逢清明,多烧些纸吧。”
说罢,楚熠喊着楚煊,带着人从他的两侧策马而过。
楚琰紧了紧双拳,复而又松开,最后终是狠了心,骑马追随着两位兄长而去。
此时,姚知序跪在诏狱冰冷石地上时,心中却异常清醒。
他早料到父亲与二皇子的谋划难成——不是料事如神,而是太了解长公主府那几位。楚熠治军如铁,楚煊机变百出,还有个深藏不露的楚琰。父亲以为掌控京畿大营就能成事,却不知姚知序这个参将,从未真正调动过一兵一卒。
“罪臣姚知序,叩见陛下。”他额触地面,声音平静,“臣有罪,但请容禀。”
审讯官冷声道:“你父谋逆,你身为京畿大营参将,按计划当率部倒戈,还敢狡辩?”
“正因如此,臣才暗中做了手脚。”姚知序抬起头,从怀中取出一卷密函,“这是父亲与二皇子往来密信副本,臣早已誊抄藏匿。京畿大营十六卫中,有三卫指挥使已被臣暗中策反,约定若见宫中火起为号,便按兵不动,反控其余各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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