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追到巷子里时,却只看见躲在木板后的小乞丐。
楚熠紧随其后,问他:“人呢?”
小乞丐吓得尿了裤子,抬手指向对面的高墙,苍白的嘴唇嗫嚅半天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楚煊把弓收回来:“要是三弟出手,他肯定得死!”
看着那个方向,楚熠突然脸色大变。
“回府!”
沈月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把下人们支开后,又把那个红布包拿出来,却迟迟没有打开。
宫变平息,姚家肯定没有好结果。要么流放,要么掉脑袋。
若是流放,路上也得打点不是,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金锁还给他,以后两家再无牵扯。
可姚家跟着二皇子篡权夺位,这么大的罪,肯定只有砍头一个下场了。
沈月娇叹了一声。
算了,也不知道这金锁是谁的东西,还是别拿出来惹事了。
刚要把红布包再放回小匣子里,她就闻见了一阵浓厚的血腥味。
她若无其事的从匣子里抓了一把珍珠,而后猛地转身,将手里的东西一把扬在身后之人的脸上,趁其不备之时转身就跑,却被人一把拎住了后领子。
“娇娇。”
听见这个声音,沈月娇身子猛地一僵。
是姚知序!
姚知序将她拽到自己身前,声音有些粗重,“娇娇,帮我。”
她僵着身子,慢慢把头转过去,这才看见姚知序中了箭伤。
“你你你,你该去找大夫,我能怎么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