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本无军职,在宫中也只因为他是楚华裳的幼子,是太后的外孙而已。可现在事情已经平息,他本该先跟母亲出府一趟,整装后再进宫守灵。
可他却找了借口,求见皇帝。
皇帝已是满身的疲惫,但因为他救驾有功,所以还是见了。
“琰儿想向舅舅求个情。”
皇帝眼眸沉下来,“你想求什么人情?”
楚琰磕了个头,“琰儿想求舅舅,饶姚知序一命。”
“放肆!”
皇帝气急,随手将一物砸下来。楚琰没有躲闪,脑袋硬生生的挨了那一下。
他低着头,看着那枚玺印摔在身边,边缘处已经有了断裂的迹象。下一刻,血迹绽在玺印上,他才稍稍把身子往旁边侧了侧,不敢再弄污了舅舅的玺印。
“刚才晋国公才带人逼宫,还那样对你母亲,你现在竟然还要为姚知序求情?”
“姚知序心不坏,他只是被晋国公胁迫而已。”
未经皇帝允许,楚琰擅自把头抬起。
“舅舅,两年前粮草一案,虽然是姚家的手段,但姚知序确实救了我的命。还有当初沈安和联名书一案,也是他帮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帝把龙案拍得震天响,“那他也是犯了错!今日要不是我们筹谋得当,现在坐在这龙椅之上的,便是那乱臣贼子,还由得你在这跟朕攀扯亲戚?姚知序已经十五了,又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他不想干的事情,会受谁的胁迫?”
楚琰顿时哑了声。
“今日之事不许再提。朕已经下令你两位兄长,主要抓到他姚知序,便与姚家一同斩首。”
离开正殿时,正好看见皇帝的贴身近侍公公神色凝重的进了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