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泉最后的话是,“等消息吧。”
朱恩铸点燃了一支香烟递给梁上泉。
梁上泉接过香烟,说道,“如果张敬民去做奥布莱克的学生,小雁挂职宣传部长进县委班子,张敬民空缺的时间,由小雁以县委领导主持羊拉乡工作,格局上没有问题,问题是小雁并不熟悉农村工作。但有颜教授这个专家和地区的郑主任扶持,应该对羊拉乡的工作不会造成不利影响,”
梁上泉对羊拉乡的工作进行推演,烟燃烧着了指头,痛了他才反应过来,他把手指间的烟头丢进了火塘,
梁上泉接着说道,“杨晓这姑娘不帮倒忙,就阿弥陀佛了。王桂香做过团县委副书记,有过乡党委书记的经历,犯过错误那是过去的事情了,让她做副乡长的话,对她来说是举重若轻,就目前羊拉乡的班子结构而,还行。在干部变动期间会有一些弱化,重要的是班子中,不能有不干事或是干烂事的人。”
梁上泉转过身子对叶无声说道,“百年悬案要尽快有一个了结,否则就如我们头顶有一把悬剑,不知它什么时候掉下来,会让我们很被动,必要的时候,一锅端了。”
“暗战仍然十分尖锐,有人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拿走了再生稻的种子,至今没有追回,这已经不仅仅是对我们南省的粮食安全造成极大影响,甚至还会波及国家的粮食安全,一粒种子,事关天下,不论什么时候,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,否则,后果我们承担不起,”
梁上泉说着说着,神色凝重了起来,“说到这里,我想起了遂洞坍塌的事,按照省交通的技术参数,以及预案防范,应该不会发生如此重大的安全事故,问题是发生了,连b京都惊动了,羊拉乡的现实状况,不得不让我思考一个问题,这次事故,是纯粹的安全事故还是有人在暗中使坏呢?叶局长得想想这个事。”
“好。”
卓玛请喝鸡汤,却变成了省地县乡四级干部在他家开上了小会。
梁上泉说道,“一锅鸡汤,变成了‘四干会’,还是那句老话,天下没有散的筵席。留点时间给他们父女说说话。这个时间,清明晚了点,可还算是清明,明天到巴卡雪山看看砺锋的坟,我们就撤了。”
梁上泉一拍脑袋说道,“这人年纪大了,就是丢三忘四的,朱恩铸和张敬民这个样子,不太方便,麻烦郑主任明天给普惠明打个电话,问问那三个年轻死者的家属,如果愿意的话,就把他们安葬在叶砺锋的旁边,他们都是为羊拉乡而死的,集中在一起,让砺锋有个伴,更方便以后人们凭吊。”
郑光宗答道,“好的,领导,怎么会是麻烦呢?”
梁上泉看着卓玛,“让你去读书,你偏不,你这孩子,也是一个受苦的命。今天,我们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谢谢,我们的告辞了。”
梁上泉带头站了起来,人们纷纷说谢。卓玛扭着身子,有些羞涩,“谢个啥嘛?”
张敬民和朱恩铸将梁上泉等人送到马家大院。
张敬民又将朱恩铸送到卫生院,说道,“书记,我的送送钱站长。”
朱恩铸嘴角神秘一笑,“去吧。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任何地方都是天堂,对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