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恩铸和张敬民的输液瓶子里的药水滴完了,他们自己拔了针头,用棉球按上。
朱恩铸迷惑地看着梁上泉,老头子怎么会反对呢?
“南省日报是省委的机关报,南省日报社的干部是省里的干部,下派挂职需要省里作出决定和安排,你就在这里张罗了,合适吗?县委常委会不过一下了吗?现任宣传部长挪到那个位置?想当然的决定,你这个县委书记就是这样当的吗?组织原则哪里去了?”朱恩铸冷冷地说道。
朱恩铸越发奇怪,梁上泉咋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来呢?不就是一个干部挂职吗?怎么就批评起他来了呢?难道是想让他和江炎在用干部的问题上必须慎重吗?
老头子的心思常常让人揣摸不透。
朱恩铸望着梁上泉的眼睛,“有什么不对吗?香格里拉之所以能成为地区和省里的典型,以致在全国都有影响,跟钱站长有很大的关系。我们香格里拉也需要这样的干部?钱站长自己也愿意,这有什么不妥吗?”
钱小雁也惘然地看着梁上泉,“梁伯伯,你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吗?”
梁上泉看看朱恩铸又看看钱小雁,“你们想到的就是工作,除了工作就没有其它了吗?小雁的母亲走得早,钱总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的,现在报社的工作繁重,他身体又不太好,小雁下来挂职后,就会陷入繁琐的事务中,”
梁上泉对父亲钱木的关心,让钱小雁感到意外,而且以往都是叫她小钱,小雁这个称呼就像是对自家闺女的使唤,听起来十分的亲切,让钱小雁感到了格外的关心。
钱小雁起身,走到梁上泉身后,伸出纤手,捏着梁上泉的肩膀。
对梁上泉说,“梁伯伯,你看我现在的状况,跟下来挂职有什么区别?本来我要离开羊拉乡了,又被国安的事缠上了,既然这样跟羊拉乡有缘,我还不如干脆下来算了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下来挂职,是好事。”梁上泉松口了,“可你得跟钱木同志商量一下,对吧?”
“还有你跟张敬民的事,钱木同志知道吗?年轻人,自由恋爱,没人管得了你们,还不用说现在,就是古代也没人管得了相爱的人。但是,得到父母祝福的婚姻,总是要好些。”
梁上泉说到这里,有些走神。
当年的李雪琴,是南省金融资本家李护国的千金大小姐,可却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上了革命道路。
李家支持革命,梁上泉后来才知道李雪琴的父亲李护国是组织的秘密党员。当初之所以反对他们的婚姻,是因为李护国知道革命意味着什么。
多年之后,梁上泉依旧不敢去见李护国。他曾对李护国说过,会给李雪琴幸福,结果是把人都弄丢了。
钱小雁看着神情楹龅牧荷先实溃傲翰闶谴鹩α寺穑烤褪悄阋痪浠暗氖隆!
梁上泉很官样地答道,“什么一句话两句话?你们以为干部的任用是儿戏吗?组织上的研究,必须走程序,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