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雁站在张敬民旁边,嘻嘻笑着,“堂堂县委书记,就没个正形。”
朱恩铸答道,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钱小雁搂着张敬民的臂膀,“走啦,我们就不跟你讲了。”
这时,杨志高跑着过来,喘粗气,朱恩铸哈哈笑着,“杨志高,你啥也别说,我猜猜,是我的电话,对吧?”
杨志高使劲地点着头,还在喘气,“是的,徐秘书说火上了房子,必须马上找到朱书记。”
朱恩铸答道,“走吧,我跟你去。”
刘扬青出来,拦住朱恩铸,看着张敬民,“我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病人,输液还喝酒,你们真不用我们管,我们就不管了,出了问题你们自己负责。”
张敬民和朱恩铸说话还散发着酒气。
钱小雁问刘扬青,“请问刘医生,需要咋个配合?”
刘扬青扬了扬手上的瓶子,说道,“输液。你们哪个先来?”
张敬民说道,“当然是书记先上。”
朱恩铸哭笑不得,“输液也要书记先上?张书记真会安排。既然张书记安排了,我就先上吧。”
如下棋,朱恩铸类似将了张敬民一军,张敬民尴尬地对朱恩铸说,“书记,我咋敢安排你,我是担心书记身体,又要忙着接徐秘书电话,所以让书记先输。”
朱恩铸再次将军,“如果在战场上,面对前面的枪眼,你也喊,朱书记先上。”
这下把张敬民急了,“朱书记,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品。我张敬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气死我了!”
朱恩铸看到张敬民被他逼到了绝处,达到了他将军的效果,开心地大笑起来。
刘扬青喊道,“朱书记,你抖成这样,我咋个扎针?”
朱恩铸便在身后的凳子上坐下,刘扬青快速把针在朱恩铸手上扎下,将输液瓶子递到朱恩铸手中,杨志高眼疾手快地把瓶子接到手中,说到,“朱书记,我们走吧,那边徐秘书还等着。”
刘扬青接着快速给张敬民扎下针,将输液瓶塞到张敬民手中,钱小雁从张敬民手中拿过瓶子。
刘扬青边收拾手边盒子边埋怨说,“让你们不要喝酒。你们偏要喝,拿你们没办法。”
张敬民酒气熏天地对刘扬青说,“刘医生,你不是说喝酒可以舒筋活血吗?”
刘医生无奈地看着他们,“舒筋活血?我是说可舒筋活血,可你们走路都飘了,”话中有话地说道,“确实效果不错,人都飘了。”
他们相继离开,朱恩铸在前面飘着走,张敬民在后边飘着走。
钱小雁猜测朱恩铸是北方来了电话,想看朱恩铸的笑话,就搀扶着张敬民跟在朱恩铸的后面,到了乡政府办公室。
杨志高搀扶朱恩铸进乡政府办公室,朱恩铸转身看见张敬民和钱小雁,说到,“哪里凉快去哪里,你们跟着我干嘛?”
张敬民问钱小雁,“是呀,我们来这里做啥?”
钱小雁对张敬民说,“这里凉快。你傻呀?朱书记醉成这样,你做下属的,不知道关心吗?”
张敬民答道,“对,确实是我傻了,是要关心,万一书记醉出了问题,香格里拉咋办?”
朱恩铸看着张敬民和钱小雁,说,“你俩还真是天造的一对宝。”
朱恩铸拿起电话问道,“徐秘书,你说吧。”
电话里传来徐秘书的声音,“书记,你咋现在才来呀,北方那个要你马上给她回电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