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红青答道,“是让你去学习,什么卧底?什么古怪你都想得出来。”
梁上泉充满了疑惑,“问题是他走了,羊拉乡这摊子事咋办?”
颜红青说道,“离了他地球就不转了吗?我还是乡长嘛,再说时间比较灵活,随时都可以回来,只要总的时间满两年就可以了。还有一个前提,奥布莱克能否看得上,是成为他弟子的前提条件,也就是说,先得试试,如果奥布莱克不满意,你想学,人家却不一定带你,就凭运气了。”
奥布莱克,让张敬民心动的一个人物,他推动了第三世界国家的粮食发展,为解决第三世界国家的饥饿问题而奔走,在第三世界国家人民中是一个神灵一样的存在,张敬民心动了。
梁上泉起身抬酒,“既然来了,就喝一杯?我代表南省干部群众敬你?”
颜红青笑着,“敬酒就敬酒,总是这么大的词,一杯轻飘飘的水酒,硬是在你的手里变成深情厚意,如百川之重。”
梁上泉说道,“这不就是酒的意义吗?”
颜红青笑着,“我习惯用理智的逻辑判断和思考问题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”
梁上泉批评说,“那是你在资本主义国家呆久了,受毒害很深,一是一,二是二,没错,可你忘了,三生万物,三等于万物吗?”
颜红青答道,“我从来都说不过你,习惯了古板的严谨。”
颜红青喝了杯中酒,“你们今天这敬酒,是省地县乡四级干部的酒,让我受宠若惊,你们的会慢慢开,我得去听种子发芽的声音,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,生命的旋律,”
颜红青不顾众人的劝留,自顾自地走了,后面跟着王桂香。
张敬民喊道,“桂香姐,我老师都喝了,你不喝酒不能走。”
王桂香拱手作谢,跟在颜教授身后,俨然一个忠实的保镖。
梁上泉看了一眼王桂香的背影,说,“这个女子不错。”
朱恩铸答道,“准备提起来做副乡长。”
钱小雁突然提出,“梁伯伯,我想到香格里拉挂职。”
“嗯,”梁上泉还在思考,朱恩铸说,“可以,你现在已经是副处,可以做宣传部长,进常委,张敬民不在羊拉乡的时候,你兼任羊拉乡党委书记?”
梁上泉和江炎都还没说话,朱恩铸就快速做出了人事安排。
梁上泉问道,“你当我们是空气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