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吸了吸鼻子,摇头,“我困了。”
即便刚才有人送了披风过来,天寒霜冻的依旧挡不住,她冷的发颤,“嬷嬷,再让人收拾一间空的厢房,我想歇息。”
徐嬷嬷眼底泛起的光,又一寸寸熄灭。
温窈身子骨弱,来了庄子后,一个月更是病两次。
女子逢上月事本就体虚,她吹了风,一直站在廊下,徐嬷嬷原以为是担心萧策,不曾想竟是无处可去,只得瑟缩着寻一处发愣。
徐嬷嬷心有不忍,一扇门里外,两人各有各的苦衷,纠缠折磨,写的都是孽缘二字。
新的房间很快便收拾好,锦被里还放了暖融融的汤婆子。
温窈冷的全身僵直,钻进去后首先感到的不是热意,而是凝滞的麻木。
人在环境差时,是没有空思索情感伤痛的,熬了大半宿,她就是铁打的也困了。
旋即,温窈阖上沉重的眼皮,很快呼吸均匀。
不知睡了多久,浑身上下渐渐舒展开,她翻了个身。
肩膀却忽然被人轻拍,温窈困顿,拧眉要躲。
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夫人,醒醒。”
从肩膀到手,再到身体摇晃。
温窈终于有了反应,睁开眼。
混沌的瞳孔尚未清明,听见徐嬷嬷道:“陛下醒了,要见你。”
想起刚才萧策昏倒前的模样,温窈抽手,心肺宛如灌入湖水,闷堵逼的人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