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平静地抬眸,“见我做什么,去问问他是不是活够了。”
徐嬷嬷瞬间失了表情,紧张道:“夫人快别说了,恒王妃的人就在门外站着。”
恒王妃今晚杀意昭然,摆明了想要她的命,温窈再继续大放厥词,两人真的拼起来,还真说不准萧策会站哪边。
徐嬷嬷再如何,也不舍得温窈受伤。
她端了托盘过来,上面放着一碗粥,“那女人和宫里那些不同,夫人就算不为陛下考虑,也该给自己图几分清净才是。”
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,温窈今日不去,怕是不能善了。
横竖这觉也睡不成,徐嬷嬷又哄了几句,叫人重新拿了厚衣服和银狐大氅。
温窈穿戴好,冷眼扫过那只托盘,径直走了出去。
徐嬷嬷立刻给旁边丫鬟使眼色,“跟上。”
厢房和她原来的屋子距离不远,等温窈走到门口,却听见里面传来那两人的说话声。
丫鬟刚要通传,却被她制止。
微风吹开门扉,声音渐渐变的清晰。
恒王妃哽咽,“你这是何苦?”
“往事不可追。”萧策气息不稳,冷冽中多了虚弱的暗哑,“你和她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人,给不了你名分,我不想如今也委屈了她。”
温窈闻,愈发想笑。
她也确实笑了,在荒谬和匪夷所思中额角青筋蹦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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