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绕来绕去,结果都精准找到了自己的报应。
恒王妃为了保护萧策要杀她,结果却将最在意的人误伤,而这个在意的人似乎同她也有了分歧。
萧策眼底,似乎没有什么波澜起伏,“江山我要,人,我也要。”
温窈闻,心底塌陷。
她恨这句话,恨到听见就恐惧,漫漫人生几十载,不管怎么选,她都不想再回头。
恒王妃冷笑出声,直点她名,“温姑娘,和江山媲美的滋味如何?”
温窈也笑,扯唇道:“你信男人的一张嘴,还是信现实?”
发生过的事赤裸裸地摆在台前。
恒王妃难受,她又何其无辜?
音落,萧策忽然拔下那只毒箭,转过身,猩红的凤眸死死盯着她。
昏黄跳跃的烛光下,他薄唇微掀,声音低沉沙哑,“一箭没射死朕,是不是很失望?”
在她这,他又自称朕了。
温窈有一瞬陷入茫然虚无,她发现,她再也看不懂萧策。
他既在乎恒王妃,在乎到在她面前连帝王尊称都能舍下,为何又来寻自己要结果。
萧策握着箭柄,将那只毒箭塞进温窈手里,没毒的地方按在她掌中,“今日朕既能为你挡一箭,索性给你个痛快,杀了朕,杀了朕你就自由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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