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王妃嫌她话多,暗器毒针出袖,径直朝温窈飞去。
温窈宫叫她脱衣那日,便是寻借口将她调走,留条命在。
可造化弄人,恒王妃低估了她,也低估了萧策的疯狂。
铁衣不敢还手,只能束手束脚地防御,尽量不让毒针暗器落在温窈身上。
但对面明显做足准备,千钧一发,朱钗上的猫眼石破口而开,目标明确地飞刺而去。
温窈瞳孔骤缩,睫毛发丝都在发颤。
猛然间,一抹更快的黑影挡在身前。
“噗嗤——”
暗箭入肉。
血腥气翻涌滚出。
温窈掌心黏、湿,低头间,早已沾上一大片糜艳鲜红。
打斗声停下,屋内顷刻死寂,率先变了调的是恒王妃,“阿策……”
她手腕发抖,似是没料到会变成这样。
萧策将温窈松开,缓步转身,一瞬不瞬地凝着对面,“这就是我的选择。”
恒王妃本来因他受伤而担心的神色,顷刻惊怒,垂手勉强地撑着,“阿策,这么些年,你怎么对得起我?”
温窈被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,看不清恒王妃的表情,却忽然想笑。
这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