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友懒散,也是个寡妇,却坐拥偌大身家,自己的掌家之术有许多便是跟她学的。
她在一座巨大的庄子里住着,因着不会武功,无事便用纸飞机传信。
重新攀上那棵红豆杉,温窈趁着铁衣没回来,直接送了两只纸飞机出去。
白影如一方小船,乘着风幽幽飞往远方。
寺庙的院中,恒王妃余光瞥见,袖中的暗器骤然脱手,将那东西打了下来。
侍女正要张嘴喊护驾,却被她生生制止。
抬眸看去,恒王妃眼眸轻眯。
侍女惊愕,“娘娘,这是从山庄方向飞出来的。”
恒王妃端详着手里的东西,奇形怪状,似纸鸢,却又比纸鸢小巧精锐,可要说它是暗器,却没有任何杀伤力,倒是像用来传信的。
她脸色喜怒不辨,目光再度落向那处,倏地沉下。
萧策骗了她。
这么多年,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秘密。
今日是第一次。
另一边,温窈刚把纸飞机放出去,从树上下来,便在长廊撞见一身冷郁的铁衣。
阎王身边的小鬼回来了,她心底越发焦灼。
心不在焉地用过晚饭,回到屋内,下人们伺候完她梳洗,被温窈遣了出去。
面前摆着萧策昨日叫人送来的发钗首饰,颜色娇媚,却和她眼下的灰冷处境大相径庭。
温窈越看越心烦。
正要抬头叫人端走,刚抬头,铜镜上却蓦地多出一抹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