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大惊大喜,猛地转身,没曾想一道银光闪过,利剑直逼她来。
……
半个时辰前。
徐嬷嬷收到恒王妃的口信,说是庙里的炭火用不惯,让庄子拿些红罗炭。
传口信的是她身边一直得脸的贴身侍女,验过信物,徐嬷嬷也留了心眼,叫那群人从后门走,那有处直通厨房的路,以免他们跟温窈撞上。
可就在她刚转身之际,侍女的眸色立刻骤变。
一身冬装锦衫下,竟是一层如墨的夜行衣。
回到现世,温窈偏头躲过,被一记飞来的冷镖阻了回去。
铁衣冷嗤,话还未脱口,忽见对方拿出令牌,冷声喝道:“跪下。”
夜行衣的兜帽被掀开,露出恒王妃那张美艳无双的脸。
这副打扮与她的容色突兀到让温窈都凝神一瞬。
铁衣生生收了掌风,“娘娘别叫臣为难,将她关在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恒王妃扯唇,“阿策也说过,若有一日他神志不清,本宫有权替他做主。”
音落,剑锋一转,冷厉地直逼温窈,“她只要活着,就会成为阿策的负担。”
温窈是想逃离,但从没想过要因为萧策送命。
她望向恒王妃,一字一顿,“当年他势微,没有我向温代松举荐就没有今日,萧策让谁死都没资格让我死。”
恒王妃似是想起什么,笑中多了凄然,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“我认识他,比你认识早的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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