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这么多日,她也不是白待的,几乎已经摸清了守卫的换班时辰,暗卫多少人。
铁衣不在,给她大大行了方便。
吃完鹿肉,温窈径直上了高地,又将丫鬟遣走。
暗卫营的规矩,当年汪迟给她说过,从低等到高等,高等的就是他们这些直接隶属萧策差遣,而低等中等的要么是遇见生命危险挡箭的死士,要么就只是盯梢。
铁衣性子冷傲,尤其是这个傲字最是死穴,他没事几乎从不见中低等暗卫,在园子里独来独往,王不见王。
是以他不在,温窈只要不出这座园子,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人传进他耳内。
有了前两回梨树的练习,温窈费了些力气,但到底是爬上了那棵红豆杉。
月事早已过半,一旦结束萧策又会拉着她做那档子事,没有避子药,怀上身孕是迟早的。
一步步来,温窈眼下不求逃出去,但至少要保证决不能有身孕。
树梢上的风拂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清醒几分。
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,她果然在长长的山道上见到了车队的影子。
两公里外的寺庙是皇家庙宇,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只要有一点风声传进汴京,她就有救了。
可越看,温窈越觉得那车队的纹样有些眼熟。
电光火石间,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张脸。
是恒王妃。
……
彼时,轿撵内,侍女不经意朝山上看了眼,“娘娘,陛下既这般宝贝这庄子,怎的将梅树全砍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恒王妃脸色、微变。
萧策根本舍不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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