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直接一抬,将她脚控在大腿内侧,滚烫的热意很快炙烤而来。
温窈感觉自己指尖依稀踢到什么,紧接着,他闷哼地喟叹一声。
硬挺的触感顿时叫她恼羞成怒,“你简直无耻!”
音落,腰间一双手缠上,他强势地按着她肩膀轻拍,“别闹,朕真的困了。”
鸣金收兵,轻而易举。
……
清晨,温窈是被院外的肉香熏醒的。
推门出去,下人们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浓烟,眉头轻蹙,“走水了?”
徐嬷嬷这会刚过来,喜笑颜开,“夫人可算醒了,陛下去林里猎了只野鹿回来,说叫人烤了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等温窈真正瞧见那只鹿时,铁架上的肉已经烤的油香泛红。
她盯着看了几秒,很是费解,“他这么闲吗,今日不早朝?”
温泉山庄离皇宫几十里,就算快马加轻功,来回也要一个半时辰。
萧策到底哪来的时间还有空去狩猎?
徐嬷嬷笑着叹气,“夫人昨夜刚睡熟,陛下就起身披衣出去了,他若不是想你,何必这般辛劳?”
算着时辰,徐嬷嬷又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,“这怕是一个囫囵觉都没睡上。”
温窈面色复杂,她也没叫他做这些,在外人眼底看着倒成她逼迫了。
鹿肉被人片成片装进碟子呈上。
她吃了几口,忽然察觉出微妙的不对,“铁衣不在?”
徐嬷嬷说:“陛下今日将他一起带回宫了,说是有密令。”
温窈难掩欣喜若狂,面上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