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露面的少,几乎只在每一季交账本时才亲自前来。
温语柔淡淡,“宣。”
宁烈一身锦袍,进殿后恭敬地匍匐跪下,给她行了一礼,“草民给皇后娘娘请安,愿娘娘千秋长乐,凤体康泰。”
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无数珍品端着的托盘。
想要孝敬未央宫的人只多不少,但排场铺的这般模样,还光明正大的,只有宁烈一人。
温语柔眼角轻挑,“你今日倒高调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才是。”
宁烈这才抬起头,从侧面看去,紧绷的下颌不羁英挺,让杏雨心跳险些跳快几分。
似是察觉有人盯着自己,他又掀眸扫去,文质彬彬地对杏雨露出笑,“望姑姑将多余的人遣出去,草民有事与娘娘相商。”
不过一会,宫里很快空的只剩两人。
宁烈起身,将袖子里的东西呈了上去,“娘娘聪慧,草民今日来送礼是次要,要送的别有其他。”
温语柔展开手中红绸绑着的字条,揭开一看,上头赫然是些鬼画符似的记号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使团府后院飞出的信鸽所截。”宁烈道:“按照方位,草民猜测许是那位契丹小王子的笔迹。”
提起耶律钦,温语柔眯了眯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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