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语柔眸色、微沉,“她长得最像阿窈,一个这么像的人日日放在面前,却能忍住不动,跑去和贤妃生孩子,这事定有蹊跷。”
杏雨神色复杂,又想起温颖那日一番小人得志的嘴脸,宽慰她,“许是娘娘多心,温窈再如何也死了,陛下就是再喜欢,总不可能为了她不碰别的女人。”
“温颖即便有相爷大人指路,挂了个温家小姐之名,到底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。”
温语柔闻,心思却不在温颖身上,“她先放一边,让太医院那边好好盯着贤妃的药,本宫倒是觉得钟粹宫近来不安分的很。”
贤妃入宫这些年,除了一个协理六宫之权,从来不参与其他纷针,更遑论抱团争宠。
她有了大皇子,就相当于有了倚仗,可就算如此,萧策也从来没动过要立大皇子为太子之意。
贤妃向来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,若是想有孕,前两年为何不生,偏偏拖到现在。
温语柔想不通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贤妃是个明白人。
她前头除了有自己这个皇后,还有赵家的惠贵妃,就算以后真的到了皇子夺嫡,也该是他们的皇儿在前,才轮的到大皇子。
想到这,温语柔心底又是一声冷嗤。
惠贵妃那人也是个没福气的,这些年萧策去永福宫的日子只多不少,她硬是老蚌生珠般,好不容易才怀上一胎。
却连这一胎也没保住,倒伤了根本。
温语柔多了几分释然,连带着神色也松缓下来,就在这时,有人走进行了一礼,“娘娘,宁掌柜来了。”
宁烈是她出嫁前帮忙管理田庄铺子的掌事,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。
后来温语柔入宫当了皇后,宫外的私产一直都是他在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