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反应这么激烈,”萧策脸蓦地一黑,声音极沉,“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朕戳中心事,你心底清楚。”
“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。”温窈嗤笑。
萧策一顿,倏然垂眸盯她,“你今日说,朕就信。”
说什么?
温窈失了表情,暗骂他无耻。
萧策用力将人一拽,她整个人重新跌进怀里,额头却被他伸手护住,不至于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你松开——”
萧策手按在她背上,“给你机会,重说。”
温窈不信发誓和撒谎产生的结果,要是这种东西有用,雷公电母不用休沐,日日对着青楼就能劈死一群寻花问柳的负心汉。
她一咬牙一狠心,干巴巴地抛出,“我没说不想生。”
“和谁生。”
男人方才沉黯的眸隐约浮动起笑意,顷刻间如沐春风。
视线死角处,温窈翻白眼,“你。”
温窈知道他多疑,但她死不承认,怀柔装傻,总能将萧策警惕放低。
她随手摸往他腰间,将之前除夕给他的那个荷包摘下,“这个旧了。”
萧策攥住她手,神色松缓些许,“嬷嬷没教过你,送人的东西不能拿回去。”
温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新的,“前两日绣着玩的,爱要不要。”
这个风格大相径庭,却是鸳鸯的图样。
萧策漾起笑意,难得露出宠溺口吻,“无事献殷勤,又想做什么。”
温窈毫不客气,“阿迟给我捎东西,你不许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