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为了别的男人,他神色陡然凛冽几分,可目光落在那只新的香囊时,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一个时辰后,萧策终于走了。
温窈看向桌上绣品剩下的丝线,缓缓吸气。
她困在这庄子动不了,每日还被铁衣监视,就是一只蚊子飞进来都难。
可那日钱太医过来诊脉,倒是给她提了个醒。
既然自己出不去,不如借他人之手,努力哪有顺手快?
其实在宫里坐胎药喝到后期,温语柔已经对她起了忌惮之心,这次听说温颖进宫,倒是让温代松给了她一个下马威。
要是如今知道她还活着,难保不会怕温家倒戈来捧自己,踩她上位。
与其让她给萧策生个孩子,温语柔现在更想做的应该是除掉她。
一潭死水总要掀起些波澜,否则就真的死了。
……
彼时,未央宫。
敬事房的总管刚回去,杏雨得了信,立刻回来禀报,“娘娘,陛下今日翻的又是钟粹宫的牌子。”
贤妃一连几日侍寝,这后宫的雨露都快被她一人承包了。
温语柔靠在榻上,平静无波地睁开。
杏雨见状,屏退其他下人,轻声道:“娘娘,奴婢还打听到,贤妃前两日叫钱太医诊了平安脉,开始喝坐胎药了。”
“温颖那边什么动静。”温语柔问。
“她啊,”杏雨眼底闪过一抹轻蔑,“娘娘放心,陛下似是并未碰她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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