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更衣时,看着换下的那抹红,长舒一口气。
不一会儿,徐嬷嬷和丫鬟们送来更换的新衣和月事带,伺候她换上。
温窈小腹酸胀,那股微妙的想吐竟伴随着准确的结果莫名消失了。
徐嬷嬷欲又止,终究叹了口气,“夫人还年轻,要孩子的事得慢慢来。”
许是她最近出奇的顺从,亦然将徐嬷嬷的警戒心降的最低,以为如今的一切皆是她自愿。
温窈面色静如止水,要孩子?
谁要生萧策那样烂人的孩子?
身下溢出的黏腻提醒着她,葵水来了,这几日的所有闹剧彻底告一段落。
换好推门出来,萧策正靠在床畔,眼底晦暗地翻滚着欲色。
温窈烦闷,他不用处理国事么,怎的青天、白日也能在园子里耗这么久。
萧策眯眸,一瞬不瞬地审视,“你很高兴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朕准你高兴了吗?”
温窈险些冷嗤出声,但眼前这人是个疯子。
她面不改色,“上次瞧医书上说,每月准时来葵水说明身体康健,我又没病,为何要难受?”
萧策眼神阴郁,“是为了身体还是为孩子,你当我眼瞎?”
既然知道原因,说出来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