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装死,开始沉默。
“等你回来,我们生个孩子。”萧策皮笑肉不笑,语气危险地紧绷,“跟谢怀瑾巴不得,跟朕就是委屈,你真当朕不敢杀他?”
温窈几乎头皮发麻,这是谢怀瑾去治水离京前她同他说的,萧策怎么会知道?
可转念一想,她倒是难得的坦然,他既然清楚他们曾经夫妻的闺房蜜语,就该明白她其实喜欢孩子,只是不喜欢和他的孩子。
温窈冷然地凝回去,扯了扯唇,“比不得你,都叫别的妃嫔怀好几个了,如今却揪着这句话质问我,难道你就不可笑?”
非得他大权在握,子孙满堂,衬的自己人丁奚落,孤寡一生才是活该?
温窈一口气梗在喉咙里,萧策越这么想,她就越要趁这空档,将避孕的法子弄出来,决不能叫自己再多一份掣肘。
许是年少什么苦都吃过,就算落到这种地步,她也没怎么动过以死明志,或是自戕的念头。
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自古来世间对女子多为苛刻,总用死,殉情这种东西去突出一个女子的品性或者伟大。
可这种做给旁人看的东西有什么用?
她就算有一日要死,也得拖一群替死鬼当垫背,黄泉路上才不算枉走一遭。
萧策拧眉,察觉她情绪过激,“朕说一句你顶三句,究竟谁更可笑。”
“我可笑。”温窈推他,指着门,“你不愿看就趁早回宫,多的是喜欢看你的人。”
这两日的担惊受怕,被他模棱两可答案的愤怒,以及身子的不适将她压的夙夜难寐。
“眼下事已成定居,我被你困在这,还得每天被你翻旧账迫害,你有完没完?怀不上孩子,生不生这件事是我能决定的?你一天天的没事找事,怎么从来不往自己身上翻原因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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