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笑非笑,“肚子里长了个东西,过几月就能好。”
温窈听见,小脸瞬间蜡白。
萧策咬了咬牙,钳住她下巴,眸色渐深,“小骗子,装都装不像。”
两人都听懂了彼此的话外音,却默契地都不挑破。
温窈凝着他,方才那句肚子里长了东西——
有身孕也是长东西,等几月后瓜熟蒂落,也算能好。
两相对峙,她率先沉不住气,“到底是不是?”
萧策眼底显露笑意,逗她,“朕就算说没有,你信吗?”
温窈沉默。
他总说自己骗他,萧策又何尝不是把她耍的团团转。
面对这样一个人,他嘴里的话三分都不能全信。
萧策展臂,忽然将她拽进怀里,几分森寒几分阴鸷地交织,“把心放到狗肚子里,真到了那日无需你多,朕也会将你带回宫,朕的皇儿必不可能没名没分地出生在荒郊野岭。”
温窈定定地看着他,“当真?”
她已经无心去听清话里的其他意思,满脑子只想确认自己是否有孕的准确性。
下一瞬,他眼眸锋锐地眯起,“都说有了身孕无法同房,朕是不是可以理解成,你如今在盛情邀请朕求欢。”
温窈喉咙发干,头一次没抗拒这个提议。
她试探他,他被气笑,滚烫的胸膛靠来,严丝合缝地倾轧着她。
耳畔的语气却犯着浑,“可惜朕这几日朝政繁忙,太累,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