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脱口,寄希望自己态度好些,他能给个痛快。
萧策眉尾轻挑,笑意更浓地附耳道:“坐上、来,自己、动。”
温窈气的抬手。
巴掌没落下,反被萧策攥住手腕反剪身后。
他低头吻了过来,凶狠,危险,用力。
这甚至都不能算是个吻。
温窈感觉整个人要被他吞噬,头晕眼花中,呼吸难喘。
萧策仿佛要将她唇瓣咬出血才甘心,牙齿叼着一块软肉轻吮慢咬,她睁大眼瞪他,口齿不清地发出唔唔声。
阴冷警告落在他眼底,却像被不知从哪闯出的小猫挠了一爪。
须臾,萧策松开,意犹未尽地抚着她长发,“与其着急孩子,不如趁早给自己选个喜欢的字,朕赐给你做封号。”
又是一道晴天霹雳。
温窈嗓音发紧,“我不进宫。”
萧策冷脸。
她又退一步,权宜之计地隐藏心虚,“宫里女人多,侍寝都要排队,我可以当个不要名分的外室。”
笑话,进了那道门再想跑就更难了。
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萧策抬起她的脸,“这件事由不得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一路进了室内。
萧策毫不留情地将人扔进床榻,不曾想手刚探进裙摆深处,忽然冷眸一暗,摸到了一手黏腻。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