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倒是意外的喜欢温窈,听闻她出事后,不知跑去英国公府多少次。
她凝着上面的字迹,“想来应是契丹语,为何不寻人译过后再给本宫看。”
宁烈知晓她会怪罪,倒也不慌不忙,“寻了,可无人看懂。”
温语柔面色一凝。
她知晓萧策和长宁公主的计策,西北边境局势翻覆,削弱赵家,可再往里,许多事并非做皇后就能探听。
此刻分毫线索落在手里,倒是吊起了她的求知欲。
宁烈又道:“草民寻了一些契丹人,后来从一位祖上曾在契丹任过官员的人嘴里听说,契丹皇室有一种专门密语,从不外传,这小王子写的或许就是这个。”
“信鸽一旦飞出不好追踪,草民也不敢断定这封信是传给谁的,为了以防错过,才先、射、了下来。”
温语柔扯了笑,“这事不怪你。”
她思忖片刻,眼底划过一抹精光,吩咐下去,“你叫人按照原样先临摹一副,再将手里这份耶律钦写的东西同英国公府的家书一同送去永州。”
宁烈微愣,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谢怀瑾曾是契丹国师,本宫赌一次,就赌他识得这密语。”温语柔沉声道:“再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一旦有反应,便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招不费她吹灰之力,便能很快获得结果。
宁烈照做了。
……
五日后的深夜,永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