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混上院使的位置,坐稳了太医院一把手,只想好好当差,不想卷进这些是非之中。
可陛下非是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萧策淡淡,“在宫里一向都是你看的,她身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”
钱太医抹了抹额上的汗,“回陛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温窈悬着的心差点就死了。
钱太医的医术绝无问题,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可转念一想,要是真的怀了,萧策连送子观音都供了,还差通知她这点消息么?
她心底惴惴不安,萧策却毫无所觉,只抬手将温窈微垂的发丝捋了捋,“你再睡会,乖乖等朕回来。”
温窈哪里睡得着。
坐起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想要出门去寻他们。
好不容易找到,萧策侧头看来,扬了扬唇对钱太医说,“朕知道了,日后你每三天过来给她诊一次脉,车马俸禄朕另外再给你出一份。”
温窈什么都没听到,只听见这句。
每三天,她腿险些软的站不稳。
等钱太医走后,温窈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。
没提孩子,她看着萧策问,“我究竟得了什么病。”
从她出声的那刻起,萧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,往哪偏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