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眼皮微掀,语气阴沉,“同夫人胡乱语,自行去领三十大板。”
宫内慎刑司的三十板,能轻而易举要了普通人一条命,铁衣就是再抗打,这套刑罚下去少说也要躺个六七日。
温窈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,她关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,要不是铁衣看不惯自己,偶尔阴阳讽刺带来些消息,怕是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。
真将他打的老实,打的闭嘴,日后没人同自己说宫内动静怎么办?
不等她动唇,跪着的人已然应下,“臣罪该万死,甘心领罚,谢陛下宽恕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退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温窈立刻将人叫住,抬头瞪萧策,“你既把人给了我,也该我说能罚才是。”
男人胸膛震出一声轻笑,“那你求朕。”
温窈缓缓吸气,瞬间咬紧牙关。
顺杆子上爬,萧策简直无赖。
硬着头皮凑上去,她蜻蜓点水,在他脸侧吻了吻,就要退开。
萧策抓住人手腕,不依不饶,“重新吻过。”
温窈神色染了不耐烦,冷眼瞥着跪在一旁的铁衣,“你总是这样,不分场合地点想一出是一出,有外人在,做这些不就是为了作践我吗?”
萧策被倒打一耙,蓦然气笑,转瞬嗓音森寒,“还不快滚。”
温窈怕回头自己失了消息来源,连忙冲铁衣补了句,“不用挨罚。”
萧策垂眸,今日晚膳她大抵是用了牛乳羹,唇瓣沾染了些许醇厚的甜香,毫无所觉地勾引着他。
微微低头,刹那,他摁着她后脑勺再度吻了上去。
唇舌闯入,勾缠出暧昧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