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的呼吸被一点点榨干,松开时喘着气伏在他身上。
萧策意犹未尽,餍足地滚了滚喉结,“那女人是温代松塞进来的,长的跟你有三分像,却比你听话。朕瞧着有眼缘,收着放在了御前,顶了你从前的位置。”
前后一串,温窈险些冷笑出声。
温家的算盘打的这么响,连御前都敢插手,怕不是真当萧策是眼瞎耳聋的昏君。
她斟酌措辞地试探,“你喜欢她?”
萧策挑眉,“你希望朕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温窈险些想翻白眼,“睡都睡完了,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么?”
下一刻握在腰上的手猝然收紧,萧策埋在她颈侧哑声道:“没有睡。”
温窈狐疑。
他薄唇已经蹭了上来,笑音揶揄,“睡了你不想睡别人。”
音落,身下一轻,温窈被人抱起往床榻上走。
萧策臂力强劲,一手托她,另一手腾出去解她腰带,边走衣服边散了一地。
温窈下意识要挣扎,他却开天眼般,总能快一步将她压下。
眼见吻要再度而落,她忽觉胃部一阵痉挛,险些要吐。
萧策见了,意乱情迷的脸上骤然黑沉。
可很快,那股恶心又不断上反,她挣扎地激烈,退开的那瞬竟直接伏在床畔,将晚上吃的那碗牛乳羹全部吐了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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