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温泉山庄。
许是谢怀瑾离了京,萧策天高路远,一时手伸不了这么长,她竟意外的平静下来。
庄子里就她一个主子,用过早膳,温窈坐在池边喂鱼,徐嬷嬷端了点心陪着。
她吃,徐嬷嬷却在数日子,“夫人,两天了。”
萧策已经两天没来了。
温窈没吭声,自她从山顶回来后,徐嬷嬷以为她想开了,不和萧策怄气。
不曾想这样不被人打扰的日子,她乐的自在,巴不得那人一辈子也别出现。
初春的水化了冰,池里新放的鱼刚打了个挺,水花声连着头顶的冷嗤同时传来。
温窈一抬头,瞥见一抹玄色的袍角。
“又想挨打?”她开口倒也毫不客气。
铁衣脸上青白交加,咬了咬牙。
有汪迟给这个女人当刀使,须臾,他用那毫无起伏的嗓音道:“陛下前两日刚得了个新人,那个女人占了你之前的位置,还跟你长的有三分相像,想来陛下正乐不思蜀,自然不得空过来。”
温窈迟疑,“当真?”
她知道人有相似,但至少三分就能叫萧策冷落自己,这种便宜的好事是不是铁衣为了报复诓她?
音落,铁衣斜睨她,一副你全身上下哪里值得我骗的不屑。
他冷笑,“是,只等你何时被陛下抛弃,我也就解脱了。”
铁衣对这件事的怨气不减,他满身武功,现在却成了看守女人的牢头,他该找谁说理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