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语柔沉默一瞬,想起方才两人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的模样,眸色阴冷,“她眼底的贪欲太重,眼角眉梢都是勾引算计,必不可能甘心只做御前宫女。”
杏雨凝眉,心底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。
温窈不爱陛下,反而顺了娘娘的意,她生下的孩子于温家来说血脉纯正,又不会给娘娘带来危机。
可这样的话她不能直白的说出来。
须臾,温语柔冷笑一声,“派人下封帖子去相府,我那好父亲既敢明目张胆的给陛下塞人,想必来见本宫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温代松其实并未离开。
他了解自己这个女儿,也知道如果通过温语柔,温颖绝对送不进宫内。
离皇宫不远的一处宅子中,温代松收拾片刻,又重新被接进了未央宫。
尊荣华贵的凤坐之上,温语柔还未开口,面前之人已然跪下,“臣给皇后娘娘请罪,臣罪该万死,娘娘想怎么罚臣,臣都心甘情愿。”
两人虽是君臣,却也是父女。
温语柔讽笑,先斩后奏,还真是她这位父亲的特质。
当年把她和温窈换婚是这样,如今塞温颖进宫亦然。
“父亲既给本宫添了个妹妹,为何藏着掖着,莫非是觉得本宫不中用了,急需后人来填?”
温代松拿得起放的下,立刻跪地,“臣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