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代松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温颖羞答答地站在大殿中央,眼送秋波,一双水眸时不时抬头看向萧策,很是我见犹怜。
萧策察觉,顺势起身下了台阶。
温颖立刻迈着碎步,娇俏地跟在他身后,“陛下去哪,可要奴婢陪着?”
萧策似笑非笑,“未央宫,朕今日去看看皇后。”
说着,他又道:“你既做了丞相义女,算起来也是温家人,该去给皇后叩个头才是。”
温颖垂眸,“奴婢都听陛下的。”
乖顺的声音自耳畔传来,娇娇弱弱,是温窈从不曾展露的顺从。
萧策凝神,眼前恍然闪过那张倔强执拗的脸,她若有这么听话,他们何至于绕这么一大圈。
温颖被那双邃眸盯了半晌,两颊浮起些许赧色,“陛下一直盯着奴婢,可是奴婢脸上有什么东西?”
女儿家的娇怯自然流露,衬的一双杏眸水汪汪的。
萧策笑了声,抬手落在她脸侧抚了抚,眼底似有缱绻。
温颖肩膀轻颤,声音愈发细柔,“陛下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未央宫门口。
下人们见了萧策的轿撵,激动地连滚带爬跑进内殿,“娘娘,陛下来了。”
温语柔微怔,有些不敢置信地顿住动作。
杏雨见状,立刻将她手上的字帖接过,“娘娘没听错,陛下来瞧您了,定是前些日子娘娘年关操持,陛下体恤您辛苦,才特意过来。”
温语柔虽心底迟疑,到底放下了手中东西,起身出去迎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