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钦气的跺脚,“母后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就算不想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耶律钦从正殿出来后,越想越不甘心。
那日英国公府出殡,他去远远看过一眼,伊思满消瘦许多,甚至还有路人说,温窈是因为他回来才被克死的。
耶律钦闻只觉荒谬。
想着,他回房执笔,很快一封歪歪扭扭的书信便写好了。
叫来使团府的信鸽,耶律钦将字条绑好,小手一抛,将信鸽放了出去。
却不曾想那鸽子刚脱离他视线,便被一只鹰隼俯冲咬了脖子。
鸽子喉颈出血,直接断气从天而落。
一只青筋虬结的手将那东西捡起,撕开字条后微怔一瞬。
里面写的并非中原汉字,而是契丹语。
男人冷嗤一声,“倒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……
朝政繁忙,众大臣在建章宫议完事后,前几日称病的温代松却请旨觐见。
因着温窈尸体的事,温谢两家闹的很是难看,最后以谢怀瑾一把火烧了,直接带着骨灰去了永州才作罢。
温代松立刻便称病,叫上自己党派中人参了谢怀瑾好几本。
众观朝中,再没有人比他过的更威风了。
一个女儿是皇后,另一个还曾险些当上妖妃,算来算去陛下都得称他一声国丈,是以即便站在宫外等,也无人感怠慢他。
直到高德顺笑意盈盈地出来,“丞相大人请,陛下宣您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