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小伏低,姿态摆的很足,叫人想生气也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。
可惜坐在他面前的是温语柔,她也并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。
温代松也不恼,沉沉叹道:“臣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,若是今日未央宫有了嫡子,臣又怎会将手伸的这般长?”
“臣当初冒着阿窈不认臣这个当爹的风险,也要托举娘娘,娘娘还不清楚在臣心底,究竟谁才是温家最重要的人么?”
温语柔挑了挑眉,“父亲对本宫的再造之恩,本宫自然没齿难忘。”
可托举是一回事,骗和算计是另一回事。
温窈就是太过相信温家人,才落的今日这个下场,她必不会叫自己重蹈覆辙。
温代松倒不气馁,硬是把话拆开揉碎了,一字一顿道:“娘娘宽心,要是颖儿能生下陛下的子嗣,那孩子定有几分神似阿窈,单凭一张脸便能得到陛下的怜惜。”
“是不是温家的种又有什么关系,只要能对皇后娘娘有用,那都是他们娘俩的福气。”
“更何况这几日陛下频繁进出使团府,臣听闻外边风声,和亲的契丹公主就要入京了,届时契丹与西戎绑死,解了边境之危,首当其冲便会拿赵家开刀,皇后娘娘该关注的不是颖儿,而是要激化契丹公主和赵家的矛盾。”
让其互相残杀,两败俱伤,这样温家依旧可坐收渔翁之利。
温语柔闻冷笑,“契丹再如何也是外邦,自古番邦女子封个妃已是顶天,和惠贵妃相比,父亲也太低估赵家了。”
温代松一脸意味深长,“要是别人也就罢了,可惜咱这陛下惯不走常理,就爱和别人不同,娘娘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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